
我充耳不聞,大步跨到手術台前,一把推開正在做無效心肺複蘇的王姐,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除顫儀充電200焦耳!立刻除顫!”
“建立體外循環!快!”
“給我手術刀!”
我迅速接管了整個手術台。雙手穩如泰山,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切開胸腔,暴露視野。
鮮血瞬間湧出,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吸引器!把血抽幹淨!”
“找到破口了,血管鉗阻斷!”
“準備人工血管,拿縫合線!”
我的指令快、準、狠,如同連珠炮一般砸下。
原本慌亂的手術團隊在我的氣場壓製下,瞬間找回了主心骨,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套動作,我在前世練過無數次,早就刻進了骨子裏。
剪開破裂的血管,置換人工血管,精準而快速地縫合。每一針都卡在生死線上。
三分鐘。
僅僅用了三分鐘,我完成了這套堪稱奇跡的極限操作。
“阻斷鉗鬆開,恢複血流。”
我緊緊盯著監護儀。
五秒鐘後,原本已經變成一條直線的心電圖,奇跡般地跳動了一下。
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心跳恢複!血壓開始回升了!”小林激動得聲音都在破音。
王姐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麻醉機上。
我放下持針器,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廣播裏再次傳來顧明嵐咬牙切齒的聲音:
“沈硯,你明明有能力救人,卻故意拖延時間才出手!你就是想看子淵出醜對吧?”
“你簡直惡毒到了極點!等手術結束,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抬起頭,對著攝像頭冷冷一笑。
扒我的皮?
顧明嵐,今天之後,咱們看看到底是誰扒誰的皮。
後續的清創和縫合工作交給了小林。
我脫下沾滿鮮血的無菌服,摘下手套,推開手術室的門,走進了外麵的緩衝更衣區。
剛在水池邊洗淨雙手,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陸子淵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在看到我時,臉上瞬間浮現出掩飾不住的嫉妒與挑釁。
“沈硯,你技術好又怎樣?你以為這樣就能證明你比我強?”
“明嵐隻會把最好的資源給我,今天這台手術的主刀,病曆上隻會寫我陸子淵的名字!你不過就是個給我打下手的苦力罷了!”
我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幹手上的水漬。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
陸子淵被我的無視激怒了,他眼神一狠,餘光瞥見走廊外正快步走來的人影。
緊接著,他猛地一拳砸在洗手台的邊緣,故意把自己的手背磕得青紫,隨後暴怒地大吼出聲:
“沈硯!你居然敢動手打我?!”
他捂著手背,滿臉憤怒地指著我。
緩衝區的門被猛地撞開。
顧明嵐衝了進來,她一眼看到陸子淵紅腫的手背,心疼得目眥欲裂。
她順手抄起門口護士站的一本厚重的硬殼病曆夾,轉過身,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地砸在了我的額頭上。
“砰!”
一聲悶響。
硬殼的邊角極其銳利,我的眉骨瞬間被砸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接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在我的白大褂上。
“沈硯!你不僅在手術台上耍心機拖延時間,現在還敢毆打同事?!”
顧明嵐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種毫無醫德、心胸狹隘的男人,根本不配穿這身白大褂!我要立刻開除你!”
就在她揚起手準備再次打下來的時候。
走廊外傳來了一陣密集且沉穩的腳步聲。
“顧院長好大的威風啊,在手術區外公然毆打主刀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