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朝太子喜好詩詞,可我那一心想當太子妃的嫡姐卻是個草包。
我娘出身青樓,因此我從小便精通詩詞歌賦。
嫡姐便將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讓我幫她寫詩送給太子。
承諾我隻要我讓她當上太子妃,就可以成為真正沈府的小姐。
隻因我娘親是外室,所以我進府後也隻是嫡姐的丫鬟。
可我幫她當上太子妃後,她卻一杯毒酒送走了我。
臨死前,我聽見她說:“隻有你死了,我的秘密才不會被人發現。”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小姐求我替她寫詩給太子那天。
這一次,我依舊點頭應下,卻在詩裏動了手腳。
同為沈府小姐,這太子妃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
太子府來人傳話時,我正跪在地上替沈明珠描扇麵。
“小姐,太子殿下遣人來了,說是上回的詩詞極好,約你今日去城西泛舟遊湖。”
丫鬟春喜小跑著進來,臉上喜氣洋洋。
沈明珠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快去回話,就說我定準時赴約。”
沈明珠抬腳踢了踢我的胳膊肘:“你這賤婢總算有點用。”
我垂著眼睫,眼裏卻是止不住的恨意。
同為沈家血脈,她高高在上,我隻能給她當奴婢,隻因我是外室所出。
前世我對她言聽計從,為她寫詩作曲,讓她名動京城,成了太子妃。
可她卻一杯毒酒送走了我。
如今再看見她這張臉,我恨不得當場掐死她。
沈明珠滿意地哼了一聲,將一塊麵紗丟給我。
“遊湖的時候你戴上麵紗跟著去,萬一太子要我即興賦詩,你就在旁邊給我遞詞兒。”
我垂下頭,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是,小姐。”
沈明珠就興衝衝帶著我來到湖邊赴約時,太子已經到了。
太子趙恒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衫,站在畫舫上負手而立。
沈明珠看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上船的時候差點一腳踩空,幸虧我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沒當眾出醜。
“沈小姐當心。”趙恒伸手虛扶了一下,聲音溫和,禮數周全。
沈明珠的臉騰地紅了,嬌滴滴地行了個禮:“多謝太子殿下。”
落了座,幾杯清茶過後,趙恒望著湖光山色,興致頗高,轉頭對沈明珠笑道:“久聞沈小姐才情過人,今日西子湖春色正好,不如請沈小姐賦詩一首,為這湖光山色添幾分雅趣?”
沈明珠端著茶盞的手明顯僵了一下。
她放下茶盞,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借著這個動作飛快地朝我這邊瞥了一眼。
我微微點了點頭,上前一步,向太子行了個禮:“啟稟太子殿下,我家小姐前幾日偶感風寒,嗓子不太爽利。”
沈明珠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責怪我擅作主張。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口問道:“你這位侍女,怎麼戴著麵紗。”
沈明珠的笑容僵了僵:“她是我身邊的貼身丫鬟,臉上有些疤,怕礙了殿下的眼,所以讓她戴著麵紗。”
說罷,她瞪了我一眼:“還不退下。”
我識趣地退至一旁,絲毫沒有要幫沈明珠的意思。
趙恒指著遠處的山色水光,隨口吟了一句又轉頭問沈明珠的看法。
沈明珠支支吾吾地應付了幾句,越說越露怯,額角都沁出了細汗。
趙恒正說到興起處,順口道:“沈小姐既然嗓子不適,不如我們聯句寫詩如何?”
說罷他在紙上寫了一句:湖光瀲灩晴方好。
“沈小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