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傅庭婚禮當天,他的小青梅PTSD複發了。
她精神錯亂,把我當成年少霸淩她的人,衝上台朝我潑狗血,搞砸婚禮。
往後的每一天,她都變本加厲報複我。
在菜裏加蟹沫,致我嚴重過敏。
趁我午睡縱火,反鎖房門。
看著我燒焦的頭發,傅庭心疼的把我摟進懷裏哄:
“我已經找了最權威的外科醫生替外婆做手術。”
“你就看在佳雪手腕上那麼多刀疤,原諒她好嗎?她也很痛苦。”
想到外婆,我沉默了。
直到他的小青梅開車朝我撞來。
我流產了。
心如死灰躺在病床上。
我問傅庭:“這一次,你也要我原諒她嗎?”
他一愣,握住我的手:“薇薇,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
果然。
我笑了笑,抽回手。
以後我還會有孩子,但不是和他了。
消防員把我救出火場時,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燒得破破爛爛。
“快,拿氧氣麵罩來!”
新鮮氣流送進口鼻,我渾身瀕死的痛感才一點點褪去。
忽然,尖銳的指甲刮破我臉頰,麵罩也被人一把扯下摔在地上。
蘇佳雪麵目猙獰,發了狠抬腳踩碎。
“你毀了我的人生,讓我一輩子都活在你的陰影裏,憑什麼還想安逸地活下來!”
“去死去死去死!”
驟然離開供氧,脖頸像被人死死扼住,肺部也痛得像烈火灼燒,我嗆咳起來:
“氧氣...給我。”
我痛得渾身痙攣,伸手去夠,卻從擔架摔落下來。
蘇佳雪踩住我的骨節,重重碾壓,得意地說:
“你求我啊。”
“就像你當初逼我跪在地上,每扇自己一巴掌就向你討饒一聲一樣。”
“夠了,佳雪!”
傅庭趕來扯開她,手裏拿了新的氧氣麵罩過來。
蘇佳雪看著他,眼裏溢滿淚水:
“傅庭哥,連你也要站在霸淩者身邊嗎?”
傅庭一頓,咬咬牙,還是選擇抱起氣息奄奄的我。
他背頭散亂,發絲輕顫。
“對不起薇薇,我來得太晚了。”
隻是氧氣麵罩剛要扣上,蘇佳雪在身後幽幽地說:
“傅庭哥,你不再是我以前的傅庭哥了。”
她搖著頭,步步後退,轉身衝進火場!
“佳雪,不要!”
傅庭像箭一樣射出,絲毫沒意識到,我被他推到了機動車道上。
一輛摩的壓過我的膝蓋。
“臭婊子!”
“想死滾邊去,老子沒錢,要命一條!”
男子唾了一口,揚長而去。
我拖著受傷的腿,一點一點爬到一旁的綠化帶。
眼底蒙上濃重水霧,我抬手擦掉,執拗地盯著某個方向。
“說什麼傻話,佳雪。”
“我永遠是你的傅庭哥,永遠站在你身後。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傅庭一下一下輕撫蘇佳雪的頭。
被困在大火,求生無路,我絕望等死。
眼前閃過外婆,閃過傅庭。
外婆說要看我成家。
傅庭單膝跪地和我求婚,說要一輩子和我在一起。
那一瞬,求生欲震耳欲聾,我死命轉動門把。
門板太燙,燎得我滿手水泡,依舊不肯罷休。
我想,外婆、傅庭,還在等我。
他們不能沒有我。
可事實是,傅庭把我像垃圾一樣撇開,把蘇佳雪摟在懷裏視如珍寶。
蘇佳雪靠在他肩頭,勾起嘴角挑釁望向我,無聲作口型:
“傅庭哥,我的。”
原來,她沒病!
喉頭湧上一股腥甜,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