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崢心疼地握緊沈初瑩的手。
沈初瑩懵了,呆呆地看著我,“怎麼會......”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問起沈初瑩日常的飲食。
“你仔細想想,最近一年,有沒有什麼是你每天必吃或者必喝的?”
沈初瑩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突然,她眼睛一亮。
“湯藥!”
“我繼母說我身體弱,不知道從哪求來了一個偏方。”
“每天都要親自熬湯藥給我喝,幫我調理身體。”
齊崢疑惑,“你那個繼母,什麼時候對你這麼關心了?”
我挑了挑眉,還有繼母的事?
沈初瑩的情況,我略微了解,聽聞她生母去世,後來又家道中落,父親另娶後帶她去了國外。
想來這個繼母的嘴臉,齊崢是知道的。
沈初瑩有些局促,“這次回國,她也給我塞了好多藥包。”
“隻是今天太累了,我還沒來得及熬。”
我伸出手,“藥包在哪?拿給我看看。”
沈初瑩指了指床頭櫃的抽屜。
齊崢立刻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包遞給我。
我打開紙包,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股濃烈的中藥味撲鼻而來。
我伸手扒拉了一下裏麵的藥材,恍然大悟。
齊崢急切地問,“藥有問題?”
我把藥包扔在桌子上。
“這裏麵的藥材,單看都是大補的,人參、鹿茸、熟地黃,但裏麵偏偏摻了大量的生附子和川烏。”
“沈小姐本就寒邪入骨,這幾味藥雖然是大熱之藥,但未經炮製,毒性極大。”
“長期服用,不僅不能驅寒,反而會火上澆油,硬生生把人的五臟六腑給熬幹!”
沈初瑩聽完,渾身發抖,眼淚奪眶而出。
“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齊崢氣得扯了一下衣領,“那個毒婦!”
“為了沈家那點剩下的家產,竟然下這種毒手!”
我低頭收拾著診脈的工具,靜候兩人平息怒火。
再抬眼,齊崢看我的眼神變了。
“溫醫生,你能治嗎?”
他連稱呼都變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藥渣。
“能治,但需要時間,至少大半年。”
“而且這期間,她的飲食起居必須嚴格按照我的要求來。”
齊崢毫不猶豫地點頭,“好!隻要你能治好初瑩。”
“你有什麼條件,我齊崢全部答應!”
我笑了。
“我說過,我隻要安穩度過這一年,然後,和溫家斷絕關係,開自己的中醫診所。”
齊崢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一年後,你的診所,我齊氏全資入股,絕不幹涉你的任何決定!”
我滿意地和他握了握手。
這筆買賣,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