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半夜,我懷孕而不自知,流了血。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醫院病床上。
醫生對著傅時衍劈頭蓋臉的指責。
傅時衍垂眸,話語很輕。
“我工作太忙了,以後會注意的。”
我卻深知。
你不是工作太忙。
如果你忙不會在冰島陪她看極光,不會陪她登上富士山看雪。
在我不知道的那些日子裏,你也會不拘小節,陪她做盡世間浪費事。
醫生簡單交代幾句,將病房門關上。
這一刻,我什麼也不想和他說。
他坐在我的床邊,輕拉我的手。
“阿瑾,孩子雖然沒了。”
“但我把淺水灣那棟別墅我買了,等你出院帶你去辦過戶。”
就當是一個補償。
這句話,我心裏替他補了。
“你的一切我都不要,我淨身出戶。”
聞言,他想和我繼續爭辯,卻被一通不合時宜的電話打斷。
對話很短,掛斷電話,他立馬起身。
“你好好休息,晚點來看你。”
我把最後一盞燈關掉。
夜深,我沒等到傅時衍,但等來了沈心月的官宣。
[謝謝你,讓我成為最美麗的新娘,高定婚紗我很喜歡!戒指也是,閃瞎我的眼!]
原來你的忙,是陪她試婚紗。
她身上的婚紗,設計重工,不低於一百萬。
那枚鑽戒我見過,中古珍品,三千萬一枚。
傅時衍,你沒有心。
當年我的婚紗是五千塊租的,鑽戒是一枚素圈,靠著愛意撐過這一切。
我平靜地點讚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