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秀蘭和顧承澤對視一眼,倆人臉色都變了。
陳秀蘭撲過去:"爸!您沒事吧爸!"
老爺子在地上翻來覆去,一隻手捂著腰,一隻手按著小腹,疼得直哆嗦:
"撕開......我下麵跟撕開了一樣——!!"
"啊——!!又來了又來了!這一陣比一陣厲害——!!"
顧承澤臉色一下子白了。
他認得這個反應。
這是宮縮。
而且還是臨產前的那種宮縮。
他聲音都在抖:"爸......您......"
老爺子在地上嗷嗷直叫:"快叫醫生!我快不行了——!!"
"我胸......我胸口也在漲......"
"哎喲我的腰!我的腰要斷了!這是要把我老骨頭給散架了啊——!!"
我蹲下身,平靜地看著他:
"爸,您可能不知道。"
"我這身子,有點特殊。"
"以前我懷孕受的罪,本來都是我一個人扛著。"
"但是上次媽和承澤逼我打胎,老天爺看不過去了,把賬算到了顧家頭上。"
"我懷孕,媽和承澤替我擔著。"
"我生孩子,媽和承澤也替我疼著。"
我頓了頓,唇角微微一揚:
"您剛才說,讓我生第五胎——"
"看樣子,老天爺覺得,您也得算上一份了。"
老爺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
他張大了嘴,想說什麼,結果下一陣宮縮襲來——
"啊——!!"
他直接疼得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老爺子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
他下半身,傳來一陣奇怪的暖意。
老爺子愣住了。
陳秀蘭也愣住了。
顧承澤低頭一看,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老爺子穿的是白色的中山裝褲子,此刻——
褲襠位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濕出一大片水跡。
那水越來越多,順著褲腿往下流,在客廳的地板上彙成一小灘。
老爺子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他抖著嘴唇,看著自己身下:
"這......這是......我尿......尿褲子了?"
顧承澤喉嚨動了動,聲音比哭還難聽:
"爸......"
"這不是尿。"
"這像是......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