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家三代單傳,傳到我老公這兒斷了,因為我連生了三個女兒。
婆婆把族譜摔我臉上:"顧家容不下你這種喪門星!"
第四胎我意外懷上,他們逼我去打掉。
打胎針剛推進去——
我老公突然慘叫一聲捂住肚子,
婆婆緊接著兩眼一翻栽倒在地,
醫生懵了:三個人,共感了。
我的孕反、我的疼、我曾經受過的所有罪,
被這兩個最該體驗的人,平分了。
從那天起——
婆婆見我就跪:"好兒媳,媽給你磕頭,你別再懷第五個了!"
老公抱著馬桶哭:"老婆,咱們丁克吧,求你了!"
而我,安安穩穩生下了第四個女兒。
公公從國外趕來,
拐杖往地上一杵:"顧家必須有孫子!這胎不行,就生第五個!"
老爺子話音剛落,自己先疼得跪在了地上。
......
嫁進顧家七年,我生了三個女兒。
顧家三代單傳,傳到我老公顧承澤這兒,眼看就要斷了香火。
婆婆陳秀蘭天天在我耳邊念:"咱們顧家三代就這一根獨苗,你得爭口氣。"
念叨了七年,我肚子爭氣過三次,每次出來都是帶把兒的——把兒是女兒的馬尾。
第三個女兒滿月那天,婆婆當著全家人的麵,把那本厚厚的顧家族譜直接甩到了我臉上。
族譜角硬,劃在顴骨上,火辣辣地疼。
"顧家容不下你這種喪門星!連生三個賠錢貨,你是來克我們顧家的吧!"
我捂著臉,沒哭,也沒躲。
顧承澤就站在旁邊,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他手裏還端著杯茶,氤氳的熱氣擋住了他的眼睛。
我那時候就明白了——
夫妻七年,他對我那點兒溫情,早在第二個女兒出生那天,就已經涼透了。
第四胎是意外。
我月經推遲了二十多天,自己偷偷買了驗孕棒,在衛生間蹲了半個小時,看著那兩條線發呆。
我沒敢告訴任何人。
可家裏能瞞得住誰?
陳秀蘭是過來人,看我連續幾天聞見油煙就反胃,立馬把我堵在了廚房門口。
"是不是又懷上了?"
我沒回答。
她當晚就把顧承澤叫回了家,三個人坐在客廳,跟開庭審案似的。
"明天去醫院。"陳秀蘭的語氣沒有一點商量,"打掉。"
我抬起頭:"為什麼?"
"為什麼?"她冷笑,"萬一又是個丫頭片子,你是想再來一次讓我給你磕頭啊?"
我看向顧承澤。
他低著頭,手指敲著茶幾,半晌才說了一句:
"聽媽的吧。"
就這五個字。
七年的夫妻,三個女兒的爹,連看我一眼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陳秀蘭親自押著我去了醫院。
顧承澤請了假,開車跟在後麵。
進診室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在低頭回微信,眉頭皺著,像是在處理什麼很重要的工作。
我心裏最後那點期待,啪地一下,碎了。
醫生問我:"家屬同意嗎?"
陳秀蘭搶著說:"同意同意,都同意,趕緊的。"
我躺在床上,護士把針管舉起來,對著光彈了彈。
冰涼的針頭紮進皮膚的那一刻,我閉上了眼睛。
針劑緩緩推進去——
"啊——!!"
一聲慘叫炸響在診室裏。
我猛地睜開眼。
不是我叫的。
是顧承澤。
他正在門外的走廊上,整個人彎成一隻蝦米,雙手死死捂著小腹,臉瞬間慘白,冷汗劈裏啪啦往下掉,嘴裏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啊啊啊!!"
緊接著——
"哐當"一聲。
陳秀蘭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後倒,後腦勺差點磕在牆上,幸好被趕來的護士扶住了。
醫生舉著空針管,整個人僵在原地。
診室裏亂成一團,護士衝出去喊人,擔架車推進來,氧氣瓶搬過來。
我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幕,腦子裏"嗡"地一下,空白了。
醫生回過神,連忙給我做檢查。
檢查完之後他扶了扶眼鏡,神情極其複雜地看著我:
"這位女士......您這個孩子......保住了。"
"啊?"我懵了。
醫生檢查完我們三個後,得出了結論:
"針劑推進去的那一刻,藥效......被分走了。"
醫生頓了頓,從醫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說的話,
"您先生和您婆婆,把本該您承受的反應,給共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