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後,我不再阻止閨蜜把老公從我身邊“借”走。
閨蜜抽中大冒險,任務是讓在場一位男士心率超過50。
麵對她求助的眼神,我二話不說把陸西洲推了出去。
三更半夜,閨蜜說家裏水管堵了,想借我老公維修一下。
我沒有像上一世一樣大吵大鬧,而是親自開車把他送去了閨蜜家樓下。
老公自知理虧,事後總豪擲千金,試圖用錢安撫。
我也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人人都笑我綠帽子戴習慣了,摘不下來了。
隻有我知道,我一心求財不求愛,隻為離婚時有資本爭取兒子的撫養權。
畢竟上一世離婚後,我不僅淨身出戶,還被偽造精神病失去了探視權。
為了打官司,我拚命工作,最後積勞成疾,死於癌症。
直到這天,我為了救下車禍的兒子,整個人被卷進車輪裏。
失血昏迷前,我卻聽見他興奮的聲音。
“爸爸,我們能不能別救媽媽了,我想換一個新媽媽。”
“星冉阿姨又溫柔又能幹,不像媽媽,除了要錢什麼都不會。”
我倒在血泊中,像是被萬箭穿心。
再次醒來時,陸西洲愧疚地想解釋,兒子不情不願地想道歉。
可我卻顫抖著手點開了收款碼。
“一千萬,從今天開始,林星冉就是你媽了。”
......
陸西洲解釋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裏,眼底的愧疚也都變成了憤怒。
“許南枝,你說什麼呢?”
“你和我賭氣就算了,怎麼能當著孩子的麵說這些?”
下一秒,兒子一把掙脫了他的懷抱。
他打開電話手表,把他卡包裏的錢全掃給了我。
“喏,拿著吧。”
“你果然和星冉阿姨說的一樣,是個討厭的拜金女。”
陸沉舟臉色大變,一把扳住兒子的肩膀:
“樂樂!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兒子被他的語氣嚇得縮了縮脖子,卻還在強嘴:
“本來就是,是爸爸和星冉阿姨說,媽媽為了要錢什麼都能做。”
“爸爸男子漢大丈夫,為什麼不敢承認?”
陸沉舟麵色鐵青地捂住他的嘴,扭頭和我解釋。
“南枝,孩子亂說的,你別當真,我跟星冉真的沒什麼。”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一個七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撒謊,他隻是將自己聽到的真相說出來罷了。
我強忍眼淚,把手機收款碼又往前遞了遞:
“不好意思,你隻支付了五萬塊錢,隻夠買一天自由。”
“不過沒關係,錢不夠的話,剩下的可以分期。”
陸西洲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下一秒,我的手機震動,賬戶顯示到賬一千萬。
陸沉舟把轉賬記錄甩到我麵前,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許南枝,這下你滿意了吧?”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比不上星冉半點。”
“連自己的兒子都討厭你,活該你眾叛親離。”
說完,他帶著兒子大步流星地離開,連我的輸液管開始回血了都沒注意。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我的耳邊依然在回蕩著陸西洲的狠話。
我自嘲般笑笑,是啊,我怎麼就眾叛親離了呢?
十歲那年,我的爸媽離婚了。
他們分割了全部的財產,就連一塊沙發布都吵得麵紅耳赤。
可他們都默契地沒有提到我。
我從小就寄人籬下,靠看親戚臉色生活。
下雨了不敢打電話讓舅媽來接,第一次生理期隻敢淩晨兩點哭著洗弄臟的床單。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了大一,我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束光。
我唯一的閨蜜,林星冉。
我被室友孤立,她出錢租房帶我搬出宿舍。
我被混混騷擾時,她第一個衝出來。
她記得我對芒果過敏,記得我怕打雷。
聽我說起原生家庭的痛苦,他的眼淚比我先掉出眼眶。
後來我遇到了陸西洲,我人生的第二束光。
和他在一起,過馬路永遠讓我走內側,煎蛋永遠是我喜歡的溏心。
因為我隨口說了一句想去看海,即使是淩晨三點,他也會立刻驅車十幾公裏帶我去。
我以為命運對我的殘忍已經結束,往後餘生都是饋贈。
直到我孕晚期忘帶病曆卡,卻在回家時撞見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幕。
本該在海外“出差”的陸西洲,此刻卻和另一個女人出現在我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