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
白姣姣家其實也很有錢來的。
和厲司冥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兩家父母有意撮合兩人時。
他們展開了一係列名為誓死追求真愛、拒絕包辦婚姻、從互相看不順眼到她逃他追再到先婚後愛等等等的劇情點。
當然這都是前言了。
暫且不提。
總之,白姣姣在回家見完她的新妹妹,也就是白家真千金夏靈之後,就開始魂不守舍。
這時候,厲司冥去工作了。
我絕不能讓別的事情打擾到他。
別的不說,他經商很有天賦。
我急需他把公司掰回正軌,拿到我的工資。
所以我有這個義務替我們家少夫人排憂解難。
我問:
“少夫人,新小姐她......為難你了?”
“她是不是淚水漣漣,求你把白家女兒的位置還給她?”
“......沒有。”
“夏靈她挺熱情大方的,還給我帶了見麵禮。”
“那就是白家老爺夫人!他們是不是更親近新小姐,忽視您了?”
“......也沒有。”
“知道我要回家,爸媽還特地吩咐做了我愛吃的醃篤鮮。”
“那就是您的親生父母!!他們當年故意抱錯,現在看你飛黃騰達了挾恩圖報?!”
“......那倒也不是。”
“我親媽是醫生,親爸是老師,兩人退休金很高,資金寬裕,用不著我幫忙。”
我無言以對了。
白姣姣看我不說話,抬頭看我。
我正準備便秘一樣再憋點化出來。
她施施然起身了。
“罷了。”
“說了你也不懂。”
“我要去畫畫了......”
她去了畫室。
是的,白姣姣是個畫家。
很符合古早言情小說女主的一種職業。
讀前文,大概會有讀者朋友好奇。
厲司冥是怎麼找到帶球跑的白姣姣的呢?
那是因為他出差的時候看到了白姣姣的畫。
隻一眼,就認出了那獨特的畫風。
咳咳。
扯遠了。
總之白姣姣去畫畫。
這很好。
隻要不成為我拿工資路上的絆腳石即可。
但我還是太天真了。
下午,厲司冥回來了。
李海開車送他來的。
因為他中午去應酬喝了點酒。
白姣姣一天都沒出畫室。
我和李海合力把總裁大人送到了床上。
然後我送李海去負一層的車庫。
看到操勞了多日的總秘大人臉上容光煥發,我朝他使了個眼色。
李海衝我眨眨眼,用唇語說:
“一切ok!”
我莊重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可我們還沒有高興太久,就聽到了屋內傳來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
“夠了白姣姣!你畫的什麼東西?!”
“和我在一起,就讓你這麼不開心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