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我們少夫人白姣姣在孕期,我貼心地為她燉了鯽魚湯。
厲司冥接過魚湯,要親自喂。
白姣姣卻偏頭躲開了。
“你是不是也這麼喂過她?”
她垂下眼睫,緩緩開口。
厲司冥一愣。
我也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
幾個月前,不知道是誰寄來的照片上。
厲司冥正在和他的青梅沈喬吃飯。
桌麵上也擺著這樣一道鯽魚湯。
SOS
失策了。
其實早在幾個月前,我就解釋過,沈喬和厲司冥絕無私情。
他們之所以會一起吃飯,是因為兩家公司有合作項目。
但因為出自我之口,而不是厲司冥親口說,白姣姣是不信的。
眼下看著又要舊事重提。
我連忙杵了杵我的雇主:
“少爺,你給少夫人解釋......”
“你喝不喝?”
厲司冥強勢地打斷了我。
白姣姣一愣。
厲司冥舀起一勺魚湯,遞到她嘴邊。
白姣姣卻像是應激一樣,一把揮開。
魚湯撒了。
撒在地上、被子上。
我的工作量又增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剛要去拿清潔工具。
就聽到厲司冥一把拽住白姣姣的手,厲聲說:
“姣姣,你沒事吧?”
“唐管家,叫醫生!要是姣姣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們通通陪葬!”
我看著白姣姣手上那1cm×1cm的,被魚湯燙紅的傷口。
得,又觸發霸總底層代碼了。
我歎了口氣,開口:
“少爺,我來處理吧。就不要叫醫生了。”
有那時間等醫生過來,還不如去水龍頭下衝下涼水得了。
但厲司冥是不聽的: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不敢。
半夜一點。
我撥通了家庭醫生陳賀的電話。
陳賀在那頭笑得也很苦,說:
“我馬上來。”
於是乎。
淩晨兩點。
碩博連讀、專業第一、外科聖手的陳醫生,
為白姣姣處理好了手上甚至沒有破皮的傷口,
打著哈欠離開。
厲司冥環抱住白姣姣,低聲問她:
“還鬧嗎?”
鬧麻了。
明明是你解釋一句就能解決的事情,搞這陣仗。
好在白姣姣很受用,終於是點了點頭,埋進了厲司冥寬闊的胸膛。
厲司冥一把抱起白姣姣,往客臥走去。
“唐管家,這裏你收拾一下。”
“我和少夫人今晚睡客臥。”
我看著終於和好的少爺夫人,長舒一口氣。
太好了。
鬧劇終於結束了。
老板心情好,該回去處理工作了吧。
我終於可以要到工資了!
想到這,我腰不酸了,眼不閉了。
拿起清潔工具哼哧哼哧就開始收拾殘局了。
但顯然。
還是我天真了。
因為第二天,白姣姣得知了一個天大的噩耗。
她居然是白家的假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