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全京圈都在看我的笑話。
我的三個哥哥,聯手將我送進了監獄,定下我故意殺人未遂的罪名。
說我嫉妒成性,試圖燒死他們共同捧在手心裏的假千金。
今天,我的出獄聽證會開啟全網直播。
那三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坐在聽證席上,滿眼厭惡地投了反對票。
大哥冷笑:“林知知骨子裏的劣根性改不掉,就該在牢裏關一輩子。”
二哥和三哥連連點頭,懷裏的假千金柔弱地抹著眼淚。
我坐在被告席上,看著他們這副嘴臉,緩緩揚起唇角。
他們不知道,當年那場火,本就是那個假千金自導自演。
他們更不知道,今天能決定我是否出獄的。
不是他們手裏的投票器。
而是坐在最高審判長位置上,那個在監獄裏陪了我三年,權勢滔天的男人。
......
“林知知,跪下。”
麥克風的聲音傳遍最高聽證法庭。
我抬眼。
聽證席正中央的大哥林耀宗怒目圓睜。
“隻要你當著全網的麵,給冉冉磕三個響頭,承認你放火的罪行。”
“我可以大發慈悲,撤回反對票,讓你今天假釋出獄。”
我坐在被告席木椅上沒動,抬頭看他。
“我如果不跪呢?”
“那就在裏麵爛一輩子!”
左側的二哥林星河拍桌站起,指著我大罵。
“你這個毒婦!三年前你差點把冉冉活活燒死!”
“冉冉大度,願意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你別給臉不要臉!”
右側的三哥林楚淵推推眼鏡。
“林知知,做人要懂得感恩。”
“你知不知道冉冉背上的燒傷,到現在每逢陰雨天還會疼?”
“你磕三個頭,換你自由,你賺了。”
我笑出聲,看著這三個親哥哥。
三年前林冉冉把我騙進倉庫,自己倒汽油點火柴,再把打火機塞進暈倒的我手裏。
等我醒來,三個哥哥破門而入,根本不顧我咳血。
林耀宗踹斷我的肋骨,林星河扇腫我的臉。
林楚淵抱著毫發無傷的林冉冉,紅著眼要我償命。
現在他們讓我感恩?
“哥哥,你們別逼姐姐了......”
林冉冉眼眶通紅,伸手拉住林耀宗的袖子。
“姐姐在裏麵關了三年,肯定吃了很多苦。”
“我不怪她了,真的。”
“隻要姐姐能改過自新,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我的傷......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掉下眼淚。
林耀宗臉色一變,反手握住林冉冉,轉頭瞪視我。
“聽見沒有?冉冉到現在還在替你求情!”
“林知知,你連冉冉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你這種骨子裏帶著劣根性的賤種,根本不配做我們林家的人!”
法庭後方屏幕上滾動著直播彈幕。
“林知知去死!惡毒真千金滾出京圈!”
“心疼我們冉冉,太善良了!”
“哥哥們好帥,就該把這種毒婦關到死!”
“這種人放出來也是報複社會,強烈建議槍斃!”
我看大屏幕,全網都在看笑話,全京圈都在等我下跪求饒。
我收回視線看向最高審判席,那裏坐著一個男人。
他低頭轉動鋼筆,從頭到尾沒有抬眼,也沒有說話。
“林知知,你還在看什麼?”
林耀宗按下桌上的按鈕,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這是你這三年在監獄裏的表現評估。”
“多次頂撞獄警,拒不參加勞動改造,毫無悔改之心。”
林耀宗盯著我,嘴角上揚。
“就憑這份評估,我作為受害人家屬,有權要求法庭駁回你的假釋申請。”
“現在,我倒數三個數。”
“跪,還是不跪?”
他舉起投票器。
“三。”
林星河發笑,林楚淵撇嘴,林冉冉躲在他們身後牽起嘴角。
“二。”
我戴著手銬坐在原位,看著林耀宗開口。
“林耀宗。”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個掌控生殺大權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