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顧衍深推開家門，愣在原地。
客廳一片狼藉。
熟悉的舊玩偶躺在垃圾桶裏，被剪得稀碎，棉花落了一地。他送的那一百多封情書，一封不剩，全成了紙屑，散落在地板上。
顧衍深站在門口，攥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溫以寧！”
沒人回應。
他大步跨進去，胸口像堵了團火。
還記得從前，女人抱著這個玩偶窩在沙發裏，寶貝得不行。
“衍深哥，這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我要帶進棺材裏。”
結果現在呢？
說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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