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賬號的登錄設備,一直都在本市。”
“那些照片,部分來自網絡素材庫,部分是舊照拚接。”
技術員看了一眼林兆祥夫婦。
“發動態的設備IP,和林家別墅的網段重合。”
審訊室裏瞬間死寂。
沈靜姝的臉色白了白。
“這......這說明不了什麼?”
“這也許是她迷惑人的手段呢?”
王瘸子嗤笑一聲。
“那你們記得林坤嗎?”
林兆祥三人猛的抬起頭。
王瘸子看著他們慘白的臉,笑的越發的意。
“想起來了?想起你們因為一個水杯就把親生女兒送給人販子的了?”
林兆祥氣得發抖。
“你胡說!”
“我們隻是想嚇嚇她。”
顧隊滿臉嚴肅,聲音低沉。
“所以你們承認曾經綁架過林念念?”
林兆祥閉了閉眼。
“林念念在外被養壞了,又不服管教。”
“聲聲天天被她嚇得睡不著。”
“林坤是我們請來的青少年心理專家,專門幫林念念做行為矯正的!”
“那些人全是演員,就是嚇唬嚇唬她。”
林兆祥睜開眼,滿眼厭惡。
“誰知道她不知悔改,還逃跑綁架聲聲。她從骨子裏就是壞的!”
嚇唬嚇唬嗎,為什麼那些傷害現在想起來,我的靈魂都痛的發抖。
林聲聲低聲啜泣。
“都是我不好。”
“如果我當時不害怕姐姐,爸爸媽媽就不會這樣做。”
沈靜姝立刻抱住她。
“聲聲,不怪你。”
王瘸子笑的肩膀發抖。
“林小姐,你可真能演,他們不知道林坤的身份,你也不知道嗎?”
林聲聲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沈靜姝下意識把她摟緊。
林兆祥沉聲說。
“王瘸子,你別把什麼臟水都往聲聲身上潑。”
王瘸子嘖了一聲。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跟著他的話音,我想起了那段噩夢般的記憶。
我記得那天我是去為爸爸媽媽買禮物。
卻半路被人迷暈,再次醒來就是在豬圈。
我跪在爛泥裏求他們。
“我爸爸是林兆祥,他很有錢,你們要多少錢都可以,求求你們給他打電話......”
可那個叫林坤的人直接拿鐵棍一下又一下的砸斷了我的雙腿。
砸了整整二十下,那時候我痛的真想死。
可我不能,我怕爸爸媽媽找不到我會傷心。
他們在找我。
一定是路太遠,山太深,他們還沒找到。
可一天過去,兩天過去,一個月過去。
他們也沒來。
但林坤越來越殘忍,那是一個夜晚。
林坤帶著一群大山裏的老光棍來了。
他們撕開了我的衣服,也撕開了我的靈魂。
我無法掙脫,我不知道有多少人。
我隻知道一個接著一個,持續到了天亮。
後來我懷孕了,不知道是誰的。
雖然是個孽種,但卻是那時候唯一不會傷害我的人。
是我唯一的亮光。
可後來我沒能留住他。
林坤一腳一腳踹我肚子,他就這樣離開了。
我這一生好像什麼也沒留下。
父母的愛,孩子的愛......
真失敗啊。
王瘸子突然大笑,打斷了我的回憶。
“這可都是你們家好養女的親哥林坤幹的。”
林聲聲痛苦地捂著胸口:“媽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姐姐收買了,在汙蔑我。”
她說完,身體一軟,往沈靜姝懷裏倒。
沈靜姝緊緊摟著她:“聲聲,你怎麼了?”
林兆祥也慌了神,蹲下去拍她的臉:“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沈靜姝顫抖著抬頭看向顧隊:“求求你,讓我們先送聲聲去醫院......”
顧隊示意旁邊的警員上前。
“我會讓人送她去醫院。”他合上筆記本,
“但案件調查尚未結束,二位暫時不能離開。”
王瘸子嗤笑一聲;“真替那丫頭不值,她那麼慘了你們都沒流一滴淚。”
“林聲聲裝暈,你們就天塌了。”
林兆祥拔高聲音:”閉嘴,這都是你逆女讓你編的故事,我們不會再上當了。”
王瘸子盯著沈靜姝。
“她死的那天,你們當時就在門外呢。”
“那是三年前的十一月十五日。”
沈靜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