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院這天,周澤凜帶著那套珠寶來接我。
“這段時間你表現的很乖,餘訶的醫療費我已經安排續上了。”
我掂了掂珠寶的分量,想著估計能賣不少錢,剛好可以買點見麵禮帶給他。
“亦呦,你在聽嗎?自己親弟弟的事都能分神!”
周澤凜用手抬起我的下巴,“這麼喜歡?那我多送你一套。”
我蹙眉躲開,沈伊伊的語中染著些許嫉妒。
“阿凜,那我們肚子裏的寶寶也要禮物。”
周澤凜把沈依依抱坐在床邊,眼裏止不住的驚喜,“真的?我要當爸爸了。”
心下一沉,我不自覺的撫上小腹,曾經我也有過很多次孩子,都被周澤凜打發掉。
“你弟弟先天性重病,很難保證我們的孩子不會被遺傳到,亦呦,為了長遠的考慮,還是不生為好。”
他連產檢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坐在長椅上等了許久,兩人才產檢回來。
“阿凜,若是男孩兒肯定長得像你,女孩子希望遺傳到姐姐的美貌。”
“姐姐,要不你來當寶寶的幹媽吧。”
我毫無波瀾的答應屬實在周澤凜的意料之外,從那日後他便發覺我異常乖巧。
男人莫名其妙的開口,“亦呦,你若是不願意,我們也能有個自己的孩子。”
“再說吧。”回複那人會派專機來接我的消息,我方才抬眼看他。
“不過遺傳到我家族的遺傳病就不好了,不是嗎?”
一路飛馳,周澤凜不顧副駕上沈伊伊的驚呼聲開回家。
沈伊伊偷偷給我送來離婚協議,一改往日討好的神色。
“餘亦呦,如今我什麼都給你拿到了,你可別又賴著偷偷不走。”
“其實我也知道,阿凜的心中始終都還有的位置,等你徹底的離開我才能上位,那我就來幫你最後一次吧。”
沈伊伊把我拽到窗邊,“雖是二樓,但草叢裏種滿了玫瑰,花刺遍布,你跳還是我跳?”
沈伊伊眼中猶豫不止,她才剛植完皮自是不舍。
手腕力度加大,我反抗的想掙脫,爭鬥間門口傳來周澤凜的叫喊。
“餘亦呦,你表麵裝的大度,實際一回來就要陷害伊伊流產!”
男人使出蠻力把我們分開,沈伊伊見狀順勢把我推了下去。
花刺紮進我全身,戳的血管爆破。
我疼的深吸了口氣,狼狽的從荊棘叢中爬出來。
周澤凜著急忙慌的到樓下找我,伸手拔掉我臉上的花刺,
“亦呦,我沒有推你,我也不知道你怎麼就掉下去了。”
“我要是說,是沈伊伊推的呢?”
“你想害她失去孩子,她反抗是應該的。”
周澤凜下意識的為她辯解,我聲淚俱下。
“我沒有要害他!”
男人的眼中閃過掙紮,“亦呦,伊伊她不是故意的。”
明知是沈伊伊的自導自演,可沒有周澤凜的偏袒,她怎會如此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