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受邀在頂奢會所招待幾位董事太太時,經理忽然遞來一份五千萬的賬單。
“陸太太,這是陸總秘書剛拍下粉鑽的簽單,她說她是陸家二房,您自然會大度替她結清。”
我譏諷一笑:“什麼年代了還二房,現在是一夫一妻製!一個睡上來的女秘書,也配越界掛我的賬?”
經理竟死死堵住大門大喊。
“首富太太竟然賴賬!難道陸氏集團資金鏈斷了!”
幾位太太齊刷刷看起笑話,我卻從容輕笑出聲。
“李特助,給我清場,鎖門!”
“真當我是隻會依附男人的嬌妻?一個不要臉的秘書都敢來敲詐我,今天我就告訴你,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
經理王磊雙手抱胸很是不屑。
“陸太太,我勸你別自找沒趣。”
“這家會所背後的金主,可是連京市商界大佬都要給幾分薄麵的大人物。”
“你一個隻會花老公錢的豪門太太,這名頭在這裏可不好使。”
張太太用指尖撥弄茶盞,斜著眼睛接話。
“哎喲,陸太太,你這就不對了。”
“連個秘書都拿捏不住,可見你在家裏也沒什麼地位啊。”
“不過就是五千萬的事,何必跟一個打工的拉扯得這麼難看?”
坐在旁邊的劉太太跟著出聲。
“可不是嘛,我聽聞陸總身邊那位蘇秘書,年輕漂亮又會來事。”
“這男人啊,就喜歡那種水靈靈的解語花。”
“陸太太,你年紀到了抓不住男人的心,被人取代那也是遲早的事。”
她裝模作樣掩住嘴角,盯著我上下打量。
“與其在這裏鬧騰丟人,不如趕緊把賬結了,好歹還能保住體麵。”
我目光掃過這幾位平時一口一個好姐妹的董事太太。
“諸位既然這麼大度,不如替我把這單買了?”
“你們誰覺得五千萬是零花錢,現在就掏出來替我墊上。”
“若是掏不出來,就把嘴給我閉緊,好好在旁邊看戲。”
幾位太太變了臉色,互相交換眼神後閉上嘴。
王磊挺直腰板逼近一步,壓低聲音。
“陸太太,不怕實話告訴你。”
“蘇薇肚子裏,現在可懷著陸總的親骨肉!”
“陸總親口吩咐過,隻要是蘇薇看上的東西,一律掛在陸家的賬上。”
“你今天要是敢在這裏鬧事,惹得蘇薇動了胎氣。”
“陸總隨時會一紙休書,讓你淨身出戶!”
看著他這張臉,我感到一陣荒謬。
“親骨肉?”
“我這個領了證的合法妻子還沒死呢。”
“一個沒過門的秘書,肚子裏爬出來的算什麼東西?”
“大清早亡了,名分都都沒有的私生子,也配拿來威脅我?”
我往前逼近一步盯著他。
“你一個替人看門的經理,拿幾千塊的死工資,也敢管到別人家務事頭上?”
王磊瑟縮了一下,隨後又梗起脖子。
“你少在這裏擺正妻的架子!”
“蘇秘書現在就在樓下VIP休息室坐著呢,陸總馬上就來接她!”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這五千萬,我就把記者叫來。”
“讓全網都看看,堂堂首富太太,是怎麼苛待懷著陸家骨肉的真愛的!”
看著他,我心底的火氣平息下來。
“李特助。”
“在,太太。”
“掌嘴。”
“是!”
李特助衝上前掄起胳膊,一左一右兩記耳光扇在王磊臉上。
王磊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跌坐在地毯上。
他的半邊臉迅速腫起,嘴角溢出血跡。
他捂著臉,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我俯視著他。
“不知哪來的野狗,也敢指著客人的鼻子狂吠。”
“我今天不僅要打你,還要教教你,什麼叫尊卑規矩!”
“李特助,繼續打。”
“打到他吐出那五千萬假賬的真話為止!”
李特助走上前揪住王磊的衣領,左右開弓又是幾個巴掌。
經理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隻能連聲慘叫。
那幾位董事太太縮在沙發角落裏。
大門外傳來敲門聲,伴隨一道女聲。
“王經理,裏麵怎麼了?”
“是不是姐姐不願替我付賬?”
“若是嫌貴,我不買就是了,你千萬別為難姐姐......”
正主按捺不住親自下場了,我轉頭看向李特助。
“開門。”
李特助鬆開王磊,走過去拉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