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一打開,蘇薇就走了進來。
她一手扶著肚子,眼眶泛紅。
“姐姐......”
蘇薇進門朝我鞠躬,落下眼淚。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因為懷了身孕,就貪心想要那顆粉鑽。”
“若是姐姐心疼錢,我這就把東西全退了便是,您千萬別生氣。”
她這副模樣激起了那幾位太太的情緒。
縮在角落的張太太站出來指責。
“陸太太,你這格局也太小了吧。”
“人家蘇薇懷著你們陸家的骨肉,買幾件首飾怎麼了?”
“你堂堂首富太太,為了區區五千萬,把人家經理打成這樣。”
“這傳出去,簡直是有失體麵,丟盡了我們圈子的臉!”
蘇薇聽到有人幫腔開始大聲哭泣,她靠在門框上身體搖晃著。
“張太太,您別怪姐姐。”
“我知道自己出身低微,配不上陸總,姐姐看不起我也是應該的。”
“但陸總憐惜我,怕我受委屈。”
“他特意把黑卡副卡,還有一把限量跑車的鑰匙交給了我。”
蘇薇邊抽泣邊從包裏掏出兩樣東西。
一張黑卡和一把車鑰匙。
她拿著兩樣東西在我麵前晃動。
“陸總說,隻要是我看上的,隨便刷。”
“我以為姐姐也是默許的,沒想到......”
跌坐在地上的王磊見狀爬起來。
他捂著腫脹的臉指著我嚎叫。
“陸太太,你看到了吧!”
“蘇秘書才是陸總心尖上的真愛!”
“我勸你這個過氣的黃臉婆,還是識趣點把錢結了。”
“免得到時候被陸總掃地出門,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那才叫難收場!”
我看著他們這副一唱一和的做派,感到反胃。
蘇薇收起哭聲抬高下巴,半垂著眼睛看我。
“姐姐,鬧夠了嗎?”
“你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等我家親愛的來了,我可保不住你。”
“你現在乖乖把賬結了,再給王經理道個歉。”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會在親愛的麵前替你美言幾句,讓他別停你的生活費。”
親愛的?
這三個字從她嘴裏吐出來,簡直是對婚姻這兩個字的侮辱。
我走到她麵前,視線落在她脖子的項鏈上。
“這條項鏈,是卡地亞的限量版,標價八百萬。”
“你身上這件高定禮服,至少也要兩百萬。”
我盯著她。
“一個月薪兩萬的秘書,穿著千萬的行頭招搖過市。”
“在法律上,這叫職務侵占,是三年起步的有期徒刑。”
蘇薇變了臉色,捂住脖子上的項鏈。
“你胡說八道!”
“這都是親愛的送給我的禮物,你憑什麼管!”
“憑什麼?”
我伸手一把攥住她脖子上的項鏈扯動。
鏈條斷裂,碎鑽滾落滿地。
“啊!你幹什麼!”
蘇薇尖叫著護住斷掉的項鏈。
“我不僅要扯斷你的項鏈,我還要打醒你這個做白日夢的撈女!”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蘇薇臉上。
蘇薇慘叫一聲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板上。
她的發夾磕在茶幾角上碎了一地,頭發散亂開來。
“你敢打我?我肚子裏可是有陸家的繼承人!”
蘇薇捂著紅腫的臉頰,死死瞪著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我俯視著她。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麵前一口一個親愛的?”
“別說你現在隻是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
“就算你真生下個野種,那也是個上不了台麵的私生子!”
蘇薇趴在地上,從包裏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號碼。
電話接通後,她扯著嗓子哭喊出聲。
“親愛的,快來救我!”
“你老婆瘋了!她要打死我,還要害死咱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