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薔還在喋喋不休:
“說呀?你不是很高貴很得意嗎?撞上我就現原形了?哈哈!”
說著說著,她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好一個小祖宗,好一個鎮族財運!”
“我當你有多大本事呢?不過如此!”
我又痛又怕,在地板上蜷縮起來。
她更加得意,叫嚷道:
“睜大你們的眼睛仔細瞧!”
“這可憐蟲的樣子,比路邊一條狗都不如!”
最後一句踩到了一些人的底線,就有人怒吼道:
“李天師小心些,禍從口出!”
“小祖宗保佑我周家財運亨通,不是騙子!”
聽到這一句,李薔猛地一拍桌子:
“不是騙子,你能打包票?憑什麼?證據在哪?”
“大街上算八卦的騙子一樣,隨口糊弄幾句,瞎貓碰上死耗子,就被你們當成了寶貝。”
“嘖嘖嘖,你這麼可憐的智商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她滿身囂張氣焰,完全站在了頂端。
“我告訴你們——從來就沒有什麼小祖宗,過去種種都是巧合!”
“你們眼前的這個小東西,不過是一個裝模作樣的幌子!”
她振振有詞,氣勢迫人。
先前為我說話的人,臉皮發紫,閉了嘴。
而我緊緊地蜷縮起來,試圖回到早逝母親的肚子裏。
好難受,好痛苦。
李薔卻又走到我麵前,順腳踢了我一下。
“我親自趕到山上,把她拖下來,帶到這裏,就是為了讓你們耳清目明。”
“她無力、無用、無才、無德。”
“她不是什麼小祖宗,隻是一個滿口謊言的小騙子。”
她蹲下來,再次拽住我的頭發,逼我站直。
我渾身無力,撲騰著,掙紮著。
毫無作用。
李薔又嫌惡又好笑,像展示小醜一樣道:
“怎麼?你骨頭都斷了嗎?站不穩了嗎?哈哈。”
我感到渾身血液逆流,衝擊的心臟腦海一片劇痛。
眼裏流出來的不僅是淚,還有血。
李薔卻把這一切當做是自己的戰績。
她掃視前方的下屬們,示意他們都來欣賞我的窘態。
“從今天起,就沒有什麼小祖宗了!”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老園丁的大喊:
“家主!你總算回來了!”
隨後,人群分開.
一個穿著定製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大步流星走來。
正是我的小叔叔周滿川。
他遠遠就看見了大堂裏這一幕。
我長裙破損,渾身狼狽,臉上、腳上都流著血。
而李薔,滿是笑容,抓著我的頭發四麵展示。
刹那間,他雙眼中凝聚起了恐怖的黑色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