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爺爺八十大壽,我作為他親自撫養了十幾年的孫女,
花了兩百萬請了米其林三星團隊來老宅做壽宴。
我那剛認親回家以“反消費主義先鋒”自居的真千金姐姐,
當著全家族的麵摔了菜單:
“兩百萬吃頓飯,這是純純的智商稅啊!”
“我知道一個農家樂,兩萬塊錢就能包圓全場!純天然無汙染!”
“妹妹你非要花兩百萬,是不是借著爺爺的壽宴中飽私囊?”
長輩們紛紛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弟弟更是舍生護親姐,說我貪圖家產居心叵測。
我笑眯眯地撕了米其林團隊的合同:
“那這壽宴交給真千金辦。”
壽宴當天,幾百個非富即貴的貴賓吃完上吐下瀉,
連市長都被送進了搶救室!
整個家族名譽掃地,麵臨天價賠償和調查。
.........
爺爺八十大壽的籌備重任,
毫無意外地落在了我這個養孫女的頭上。
作為被爺爺親自帶在身邊撫養了十幾年的顧家長孫女,
我太清楚這場壽宴的含金量了。
這不僅是一場家宴,更是顧家向整個京圈展示底蘊和人脈的名利場。
屆時,不僅有商界的頂級財閥,就連市裏的幾位核心政要也會低調出席。
為了萬無一失,我提前三個月托關係,
花了兩百萬包下了一個米其林三星的私廚團隊。
從澳洲空運的頂級和牛、極地深海的藍鰭金槍魚,
再到現場的頂級安保和非遺傳承人定製的伴手禮,
一筆筆賬目算得清清楚楚。
確定好菜單和流程後,我把精確認函發到了顧家的家族大群裏:
【爺爺壽宴的菜單和團隊已經定好,大家看看還有沒有忌口需要調整。】
【沒問題我就去付定金了。】
群裏原本是一連串長輩們的誇讚:
“清歡辦事就是靠譜”、“排麵到位,不愧是咱們顧家親手調教出來的長孫女”。
就在我美滋滋地準備切出去給主廚打款時,
半年前剛認親回家的真千金姐姐——顧婉婉,
慢悠悠地在群裏發了一條長達一分鐘的語音。
顧婉婉是個出了名的“反消費主義先鋒”,
一開口就是那股甜膩又做作的夾子音:
“妹妹~人家也沒有別的意思啦。”
“就是想問問,兩百萬吃頓飯,這是純純的智商稅吧?”
“那些什麼米其林、空運和牛,都是資本家為了割韭菜洗腦造出來的噱頭呀!”
“妹妹你平時被消費主義洗腦就算了,在爺爺的八十大壽上也這麼糊塗呀?”
緊接著,第二條語音又彈了出來,
語氣裏帶著高高在上的說教,甚至毫不掩飾地對我進行身份打壓:
“咱們顧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
“我知道城郊有個原生態農家樂,兩萬塊錢就能包圓全場!”
“純天然無汙染,大鍋燉土雞多接地氣呀!”
“而且人家老板心善,這不比那些冷冰冰的資本運作強多啦?”
“妹妹你非要花這兩百萬,是不是平時大手大腳慣了?”
“借著爺爺的壽宴中飽私囊,打算給自己私下裏攢嫁妝、買幾個愛馬仕包包呀?”
“這多出來的一百九十八萬,你是不是該退給公中呀?”
“畢竟你隻是個養女,顧家的產業,以後可沒有你的份哦~”
聽著語音裏那副大公無私、悲天憫人的綠茶語調,
我盯著手機屏幕,直接氣笑了。
自從顧婉婉這個真千金回國,家裏就被她搞得烏煙瘴氣。
她天天在家裏打著“極簡生活”和“反消費主義”的旗號作妖。
保姆買個有機蔬菜,她要陰陽怪氣半天:
“菜市場幾毛錢的白菜不吃,非要吃幾百塊的,純屬被資本洗腦的奴隸!”
夏天不讓開空調,非說要“保護北極熊”,
逼得我在三十多度的別墅裏搖蒲扇出痱子;
前幾天她甚至偷偷把我梳妝台上幾萬塊的貴婦精華全扔進了垃圾桶,
美其名曰“幫我斬斷對物質的低級欲望”。
平時她在家裏折騰、仗著自己真千金的身份壓我也就罷了,
我都懶得搭理。
可現在是什麼場合?
這可是事關家族生死顏麵的頂級政商名利場!
她居然拿路邊兩萬塊、滿地蒼蠅的農家樂,
來碰瓷要求極度嚴苛的米其林三星團隊?
如果我今天不把話說明白,明天我就得被顧家掃地出門。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火氣,飛快地在鍵盤上敲字反擊:
【@顧婉婉,第一,這次壽宴出席的都是非富即貴的貴賓,安保等級、服務標準和食材溯源必須是京圈頂格配置。】
【第二,我做的兩百萬賬目清清楚楚,每一片和牛的采購單、每一張發票都有據可查,隨時接受家族財務的審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