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渡劫失敗後,我和閨蜜小白隻剩一縷殘魂。
我倆抱團附在京圈大佬季川身上續命,
作為回報,她出幻術我出媚術,幫季川一路踩著兄弟們的骨血登了頂。
五年了,我倆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慶功宴上,他花大價錢請來天師做法,說要好好供奉我這位“狐仙大人”。
我和小白正躺在沙發上等封賞。
小白扒拉著我的尾巴玩:
“姐妹,你說他會供我們什麼好東西?千年靈芝?還是萬年朱果?”
我美滋滋地晃晃尾巴:
“都行,反正咱姐妹以後的日子就是......”
天師忽然抬起頭,朝季川說:
“宅中這隻狐仙,乃上古赤狐,獨一無二。”
季川立刻跪下,對著虛空,滿臉虔誠:
“季某願以百年家業結契供奉,絕不辜負您獨一份的恩情。”
獨一份?
我火紅的尾巴倏然停滯。
如果連頂級天師都斷言,這宅子裏從始至終隻有一隻狐狸,
那此刻正拿小爪子扒拉著我尾巴、咯咯嬌笑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
......
“喂!想什麼呢!”小白一爪拍中我腦門,“季郎都跪下了你還不去受著?矜持也不是這麼個矜持法吧姐妹!”
我吞咽口水,扯動嘴角擠出笑意:“......急什麼,讓他多跪會兒。”
小白翻白眼回話:“行行行,你是大爺。”
她翻身仰躺,四爪朝天開始哼歌。
我盯著她的肚皮看了一會兒。
相伴三百年,我和小白從修煉起就形影不離。
一起偷靈果被罰跪,一起渡劫失敗化作殘魂飄蕩人間。
我不可能認錯她,但天師也不可能看走眼。
天師修為深厚,連我體內殘存的經脈都能數清。
他說隻有一隻狐狸,那就是隻有一隻。
我深吸氣穩住心神。
此時天師端著黑陶碗走來,碗裏盛著半碗暗紅色液體,散發腥甜氣味。
“季先生,”天師將碗遞給季川,“此為敬仙血酒,以您本命精血調和朱砂靈泉所製,狐仙飲下便可與您正式結契,屆時她護您家業,您供她修行,兩不相欠。”
季川雙手接碗舉過頭頂呈上來。
我留在原地未動。
“姐妹快喝呀!”小白翻身爬起雙眼睜大,“結了契以後他的氣運就是咱們的了!喝喝喝!”
我端詳著她。
“你先嘗嘗?”我推著碗靠近她,“你不是最饞這種好東西嗎?”
小白表情短暫僵硬,隨後雙手捂住肚子皺起臉:“哎喲不行不行,我今天肚子不舒服,可能是昨天吃多了靈氣......姐姐你先喝你先喝,這是季郎專門孝敬你的,我哪敢逾越呀?”
她語氣如常,和過去五年裏的每一天都一樣。
我暗自攥緊雙爪。
我端起碗仰頭喝完血酒。
酒水入喉,一股力量順著經脈壓製住我的靈核,靈力運轉速度驟然降低三成。
我將空碗放回原處。
季川跪地抬頭,雙眼盯著我,眼眶收縮暴露企圖。
他隨之低頭磕拜:“多謝狐仙娘娘賞臉。”
我低頭斂目。
“我需要靜修消化契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