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商場裏機械地刷了五百萬,買了一堆奢侈品後,我終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
低精力人群的電量總是消耗得特別快。
晚上十一點,回到陸家大宅。
剛一推開門,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陸明月直挺挺地跪在客廳,臉色蒼白,看到我進來,立刻做出一副淒楚可憐的模樣,眼淚往下掉。
“母親,是女兒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女兒這一回吧。隻要您不把我趕出家門,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滿頭問號,腦子轉了好幾圈才勉強跟上她的戲碼。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苦肉計?
我環顧四周,發現茶幾上架著手機,顯然正在直播。
我走過去瞥了一眼,好家夥,直播間裏居然有兩萬多人在看。
“天哪,這後媽太惡毒了吧,居然大半夜讓繼女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豪門水太深了,這小姐姐哭得好可憐啊。”
“報警!必須曝光這個毒婦!”
陸明月在鏡頭外哭得更大聲了,還故意咳嗽了兩聲:“母親,您就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跟您爭寵了......”
我揉了揉快要炸裂的太陽穴,感覺下一秒就要立地成佛。
我走到鏡頭前,衝著屏幕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大家好,我是她口中的惡毒後媽。既然你們這麼心疼她,不如眾籌給她買個護膝?這大理石挺涼的,跪久了容易得老寒腿。”
說完,我直接拔了手機支架的電源,把手機扔給旁邊的管家。
“把家裏的無線網斷了,順便把她的流量也停了。”
我轉頭看向還在地上跪著,滿臉錯愕的陸明月,打了個哈欠:“你想跪就繼續跪著吧,我要去睡覺了。溫馨提示,半夜容易降溫,別感冒了還要我掏錢給你買藥。”
我轉身上樓,身後傳來陸明月崩潰的尖叫聲。
“你站住!你不按套路出牌!你應該打我罵我,然後被網友網暴,最後被我爸掃地出門!”
我擺了擺手,連頭都懶得回:“太麻煩了,我懶得動。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管家的敲門聲吵醒。
“太太,不好了,明月小姐昨晚跪了半宿,受涼發高燒,進醫院了!”
我痛苦地用被子蒙住頭,在心裏把陸廷罵了一萬遍。
這錢,真是一分都不好掙。
沒辦法,作為名義上的後媽,我隻能坐車前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