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中午,我終於睡到自然醒,感覺精力條稍微恢複了百分之十。
洗漱完畢下樓,餐廳裏已經擺滿了豐盛的午餐。
澳洲和牛,極品燕窩,黑鬆露鮑魚。
我剛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勺子準備喝燕窩潤潤嗓子,旁邊突然竄出黑影。
陸明月手裏捏著一根足有十幾厘米長的銀針,一針紮進了我麵前的燕窩碗裏。
“慢著!”她大喝一聲,眼神犀利,“這燕窩吃不得!”
我被她嚇了一跳,手裏拿著勺子,呆呆地看著插在燕窩裏的銀針。
“你又在發什麼瘋?”我有氣無力地問。
陸明月冷笑連連,拔出銀針,放在眼前端詳:“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險惡用心?這燕窩裏,你是不是下了紅花和麝香?你想讓我吃了以後絕育,好讓你的孩子將來獨吞陸家的財產!”
我滿頭黑線,簡直無語。
“第一,這燕窩是廚房燉給我的,不是給你的。第二,紅花和麝香是墮胎的,不是絕育的。第三,我連呼吸都覺得累,哪來的精力去生孩子?”
我把被她紮過的燕窩推到一邊,實在懶得跟她爭辯,伸手拿過和牛炒飯往嘴裏塞。
吃飯是我為數不多能產生一點動力的事情。
陸明月見我不接招,氣急敗壞地繞著餐桌暴走。
“你別裝了!《甄嬛傳》裏都是這麼演的!你表麵上裝作與世無爭,其實背地裏早就買通了廚房的人!我今天必須揭穿你的真麵目!”
說著,她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陸廷的視頻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屏幕裏出現陸廷冷峻的臉。
“爸!你快回來!這個惡毒的女人要在飯菜裏下毒害我!她想弄死我!”陸明月對著屏幕聲淚俱下,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後。
陸廷揉了揉眉心,聲音冰冷:“陸明月,我現在正在開會。如果你再因為這種腦殘的理由打擾我,我就停掉你所有的卡,把你送到國外的封閉式學校去。”
說完,屏幕一黑,陸廷直接掛斷了。
陸明月不可置信地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眼眶瞬間紅了。
她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你到底給我爸灌了什麼迷魂湯!他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吼我的!”
我吃完最後一口炒飯,平靜地看著她:“大概是因為我比較安靜吧。你要是能閉嘴十分鐘,你爸可能也會覺得你比較順眼。”
我站起身,拎起沙發上的愛馬仕,準備出門去花錢。
陸明月在身後大喊:“你給我站住!你要去哪!我要跟你決鬥!”
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商場。決鬥太累了,不如去買幾個包。你要是閑得慌,就把《甄嬛傳》再看十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