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嘉媛扔掉了別墅裏所有關於自己的東西,等待今晚假死機構的人帶自己離開。
容瑩卻找上了門來。
“我知道你懷孕了。”她翹著紅唇,開門見山地說,“何嘉媛,你真是好心機,怎麼?想利用這個孩子破壞我和阿澤的感情,取代我在阿澤心裏的地位?”
何嘉媛強裝鎮定地:“容瑩,我很快就走了,不會破壞你和邵澤的愛情。”
容瑩卻忽然發怒,尖銳的美甲抓住何嘉媛的手,狠狠嵌入她的血肉中。
“可是你已經打擾到了!你就是想利用這個孩子來證明阿澤在乎你是不是?!你休想!”
“我今天就讓你親眼看到阿澤是怎樣一步步送你去死,讓你斷掉你那些小心思的!”
何嘉媛皺著眉起身,罵了句瘋子。
下一秒,卻被容瑩掄起球棍敲暈。
醒來,她身處廢棄倉庫,容瑩與她都雙雙被綁住。
她的嘴被厚厚的膠布黏上,後背被一個尖銳的東西抵著,隻聽見滴滴滴的倒計時聲。
竟然是定時炸彈!
“我警告你!放開瑩瑩!”
邵澤帶著十幾個人保鏢趕來,關切的視線投放在容瑩的身上。
綁匪握著一把斧頭,冷冷一笑:“邵公子,三天前我手底下的人被你打折了胳膊,聽說這兩個都是你最愛的女人,選一個吧,誰為你還掉這一條胳膊。”
何嘉媛親眼看見容瑩和綁匪使眼色。
他們是一夥的!
她拚命掙紮,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想告訴邵澤都是容瑩在搞鬼,求他救救自己。
可邵澤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幹脆地指向何嘉媛:“斷她的手!”
“她貪圖我邵家的地位成為我未婚妻,為我犧牲是應該的!”
“瑩瑩是無辜的,斷掉何嘉媛的手以後,你馬上放了瑩瑩!”
斧頭被高高舉起,一陣寒意從何嘉媛背脊冒起。
她聽見身邊容瑩得意地挑釁:“看到了吧,危機關頭,他永遠選的都是我!”
哢擦——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鮮紅的血染紅了地麵。
何嘉媛痛得心肺欲裂,全身都在發抖。
邵澤卻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過她,焦急地對綁匪大喊:“現在是不是能放開瑩瑩了!瑩瑩暈血,我告訴你,她要是出了任何意外,我一定查出你的身份,讓你償命!”
容瑩對綁匪使了一個眼色,綁匪又拿起一把剪刀,對邵澤道:“不好意思邵公子,我覺得斷手似乎還不太解氣。”
“我們再玩一個遊戲,你親自來剪她們身後的定時炸彈,剪短一個人紅色那根線,就代表你舍棄那個的性命,可以帶著另外一個人離開。”
“先跟你提個醒,紅色這根線是縮短時間,一旦剪下就隻剩下兩分鐘,這個人,今天一定會死在這兒。”
“好!我剪!”邵澤接過剪刀,麵色冷峻地走到了何嘉媛身後。
從他到廢棄倉庫開始,擔心和關切的神情幾乎沒有褪下去。
可一點也未分給過何嘉媛。
膠布被淚水打濕,有了鬆動的跡象,何嘉媛終於能出聲了。
她哭著哀求:“邵澤,阿澤,綁匪和容瑩是一夥的!她不會死,但是我會,別相信她......”
“閉嘴!”邵澤怒嗬一聲。
他攏了攏何嘉媛蓋在炸彈上的長發,聲音是那樣的溫柔,卻一字字猶如死亡喪鐘敲擊在何嘉媛心口。
“我絕對不能允許瑩瑩陷入任何危險之中,何嘉媛,你隻是個贗品,能替瑩瑩死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哢,紅色線被剪斷,倒計時滴滴滴開始作響。
引爆時間隻剩下,最後兩分鐘。
邵澤扔下剪刀,頭也不回朝容瑩撲去,將她牢牢抱在懷中。
他抱起哭鬧的容瑩離開,帶著失而複得的激動吻住容瑩。
“我們回家,明天就辦婚禮,再也不要分開!”
何嘉媛絕望地聽著倒計時的流淌,閉上了眼。
就在最後一刻。
有一雙手剪斷了炸彈,製止了倒計時的流動。
“這裏都安排妥當了,國內關於你的痕跡也抹除了,邵澤那裏不會發現一絲漏洞,現在跟我走!”
她緩緩睜開眼,顫抖地跟著那人爬上了天台的直升機。
再見,邵澤。
此生,我們再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