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母給何嘉媛發來了消息。
【媛媛,回家一趟,我和你爸爸都在家等你。】
何嘉媛將一張標著“十萬”的卡,還有那張七年前的欠條放進包裏,去了何家。
有些事情,該做個了斷了。
何家一派熱鬧的景象,何母正在廚房裏忙活,繼父見何嘉媛進門連忙來請:“媛媛來了,快進來坐,這次讓你回來是想替那些親戚們感謝你......”
“不坐了。”何嘉媛打斷了他的話,將卡和欠條遞出。“你在邵氏塞人的事情,邵澤已經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幫你打掩護了。”
“媽,十年前你因為我生病進廠幹活絞斷了手,你立下欠條讓我還你五十萬,這是最後十萬,我不欠你什麼了。”
屋內是劈裏啪啦酒杯摔碎的聲音。
繼父拿起酒瓶狠狠朝她砸來:“白眼狼!我不就是幫了幾個親戚進邵氏嗎?!那還不是你的親戚!竟然威脅到我頭上來了!真以為攀上邵公子就成富太太了?!”
何母連忙拉著她,訓斥地附和繼父的話。
就連繼妹也狠狠衝著何嘉媛摔東西。
玻璃碎片劃傷了何嘉媛的腳腕,鮮血順勢流淌,她苦澀地扯起唇,轉身離開。
這裏哪裏是家,不過是依靠親情來利用她的牢籠而已。
一切都結束了。
她失神地走出小區,忽然被拽出一個懷抱之中。
邵澤捧著她的臉,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哭什麼?沒我在又受欺負了?”
“別哭,哭了就和瑩瑩不像了,就氣不到她了。”
“瑩瑩又和我吵架了,她說她不愛我了,你陪我演一場戲讓她認清自己的心好不好?”
何嘉媛還來不及回答,就被他強硬地扣住後腦勺,逼迫她昂頭回應他。
吻,鋪天蓋地而來。
粗暴,野蠻,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欲,像是在發泄。
他將在容瑩身上受的氣發泄在自己身上。
何嘉媛胃裏一陣翻湧,用力捶打他,想掙脫。
突然,容瑩怒氣衝衝而來,用力將她扯開。
啪!
一巴掌落到了何嘉媛的臉上,容瑩氣得眼睛都紅了。
“真不要臉!阿澤為了氣我故意來找你,你竟然敢真的往他懷裏鑽!”
“看看你現在這副勾引人的騷樣!惡不惡心!”
何嘉媛臉頰火辣辣的疼,她咬緊牙關,抬手想還回去這一巴掌。
“容瑩!你瘋了!”
手腕卻被邵澤扼住,將她用力往後一甩,她踉蹌後退,脊背撞到堅硬的鐵塊上。
邵澤滿臉笑意地走到容瑩身邊:“看,我就說你最在意的人是我,看到我回來找這個替身,馬上就受不了了。”
他冷淡地看向何嘉媛紅腫的臉,無所謂地甩下一遝錢在她臉上。
“裝什麼楚楚可憐,以為我會關心你?”
“何嘉媛,別犯傻了,我的心隻對瑩瑩一人打開,做出這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來惡心誰?”
“瑩瑩打了你一巴掌,氣也出了,也不跟我鬧脾氣了,這些錢算是給你的精神損失費。”
他摟著容瑩揚長而去。
何嘉媛扶起自己站穩,看著他頭頂上僅僅隻剩下六個月的壽命標識,一遍遍安慰自己冷靜。
快了,很快邵澤就會遭到屬於他的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