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思過了十五天輕鬆的日子,反而是她老公開始這裏疼,那裏疼,跟三姐的兩人生活都不和諧了。
時間一到,癌症細胞原路返還,她立馬又變成了臉色蒼白的病美人。
我詢問她是否續費,或者下單燒夫套餐。
徐思紅著眼眶:
“雖然他出軌、轉移財產,不管我的死活,可是他是我的老公。”
“我怎麼可以這麼做?”
死人文學的女主就是善良,寧願痛苦自己也要讓別人幸福,然後在她死後被所有人愛著。
尊重祝福,但依然要爭取。
“如果您後悔了,隨時聯係我。”
徐思滿口答應,卻紅了眼眶。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並沒有接到徐思的電話。
但我並不急。
畢竟世界這麼大,虐文女主、女配這麼多,總會有需要的。
這幾天時間,我發出去了上百張名片。
上到八十歲老奶奶,下到十五歲小朋友,全都是我筆下的女角色,也都是我潛在客戶。
這時,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因為,來電的蘇念棠,是徐思丈夫的秘書兼情人。
在徐思死後,接手了她的丈夫、遺產,以及父母,心懷愧疚地美美地度過了一生。
我們約了咖啡廳見麵。
我提著萬年不變的公文包,鼻梁上架著金絲框的眼鏡,看著不像火葬場的銷售,反而像賣保險的。
她找我是谘詢燒妻套餐的。
還是為朋友谘詢的。
這個朋友,懂的都懂。
我意味深長地笑了。
“抱歉,這項業務隻能法定的配偶辦理。”
“持結婚證,可辦理燒妻或者燒夫業務。”
蘇念棠繼續爭取:
“我朋友的妻子患了癌症,想必活不了太久了,他想給她一個與眾不同的葬禮。”
但我依舊拒絕了。
可我也沒將話說死,給她遞了一張名片:“等你持證上崗後,如果有燒夫需求,可以聯係我。本火葬場安全正規,隻燒合法配偶。”
蘇念棠:“......”
但她依舊接過了名片。
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徐思的丈夫來了。
他拿著結婚證,要下單“燒妻套餐”。
作為死人文學的男主,長相很是斯文,幹的事卻很敗類:
“我的妻子患了癌症,非常的痛苦。我看了非常不忍心,希望她能少受點苦,早點燒了吧。”
“隻要她不再痛,我寧願忍受失去她的痛苦......”
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抱歉,抱歉,一般我是不笑的,除非是忍不住。”
“主要是還沒有人像您這樣裝模作樣,帶著小三谘詢燒死妻子的業務,一片深情全在嘴上。嘖嘖,真是又當又立......”
他剛想發火,就被我下一句給摁滅了。
“這單我們接不了,但或許我可以幫你們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