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牌直接碎裂,發出最後一道灼熱的燙意。
剩下的一半掛在我的脖頸上,卻黯淡失色。
“快跑吧!!”
我的手腕被手銬直接控住,警察建議呂觀渡離我遠一些,避免被我誤傷。
我渾身控製不住地輕顫。
旁觀的人也將車停到服務站,漸漸圍了上來。
“我刷到過這個女的,這不是騙婚嗎?”
“結婚當天,非信什麼破牌子!”
“行了,你丈夫這麼愛你,快回家好好接受治療吧!!”
我絕望地看了呂觀渡一眼,瘋狂地掙紮著,手腕被手銬劃出一道道血痕。
他不忍地壓住我的手,伸手要去摘我的脖頸上剩下的玉牌。
“不要!!觀渡!!這是爸爸留給我的!!你忘了當初要是沒有這個玉牌我就病死了!!!”
呂觀渡摟著我,不停地安撫我,聲音甚至帶了一絲懇求。
“栩栩!你說會有危險,可是你看......天都要黑了。”
“什麼也沒有發生不是嗎?”
我機械地扭頭看了一眼殘陽似血,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呂觀渡甚至翻出了直播間,讓我看著熟悉的景物。
喧鬧的市中心,夕陽落在地上,下課的孩子被家長牽著手蹦蹦跳跳地回家。
圍觀的人露出了譏諷的嘲笑。
【說了就是精神病的癔症,看都出現幻覺了。】
【笑死了,鬧了一出就是純犯病了。】
我的心猛地緊縮了一下,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我真的瘋了,可胸口大片被燙出的水泡提醒著我,我沒有瘋!
呂觀渡溫和的雙眸像是在鼓勵著我,他伸出手:“栩栩!和我回去!”
“我保證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新娘!”
“不對......”
回去才會出事!!
“我不走!!”
我掙紮地越發厲害,手腕被手銬劃地獻血淋漓。
“後退!!!讓我離開!!!”
“栩栩!我最後悔的是沒帶去你好好治療,讓你犯病離開......”
呂觀渡閉上了眼,忍痛地麻煩警察。
“麻煩你們幫我把人帶走!”
他的聲音泛起了一絲冰冷,像是最後一絲耐心都消耗殆盡了。
警察將我押進車裏,我瘋狂地掙紮著。
踢踹著車門。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呂觀渡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
電話那頭,是婆婆控住不住的驚恐聲。
“觀渡!!!”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