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高速收費站前,藍紅色的燈光閃爍著。
刺耳的警笛聲響起。
司機降下車窗,驚恐地看了我一眼。
“警察都來了......你到底犯什麼事了。”
呂觀渡雙眼猩紅地站在警車前。
警察帶著手銬向我走來,敲了敲車窗玻璃,回頭問了呂觀渡一句:“就是她是嗎?”
呂觀渡眼角都有些發紅,身上穿著微皺的西裝,整個人看起來破碎又痛苦,用力地點點頭。
“秦栩栩!你的精神出現了重大問題!這是你的母親和你的丈夫一起指認的。”
“你還挾持了出租車司機,現在我們要將你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拘留!”
玉牌發出一聲微小的碎裂聲,我的心猶如被大手緊攥了一下。
“我沒有瘋!!”
“我說的是真的!快跑吧!再不跑來不及了!!”
呂觀渡無奈地對著警察說:“麻煩你們了......”
“我的妻子得了嚴重的被害妄想症,是我籌辦婚禮的時候忽視了她,她現在非說玉牌發燙了,就要逃婚,她媽氣得直接心臟病都發作了!”
“我得立馬帶她回去,麻煩各位了。”
我坐在車裏,不斷催促著司機:“快點開啊!!”
司機無奈地開口。
“你要早說你是精神病我就不接這單了,你還騙我說有十倍的車費,現在警察都來了,你還是直接給我下車吧。”
司機將車門打開,警察壓製住我的手腕,冰冷的手銬扣住我的手。
我不停地掙紮。
“來不及了!!快點跑啊!!我沒有瘋!!”
呂觀渡不停地道歉:“我的妻子自從她父親去世之後,精神就一直不大好......”
“我們本來以為嶽父留下的遺物能安撫她,沒想到現在......是我們的關心太少了。”
玉牌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