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出反常必有妖!
莊橋霖不相信任瀾有那麼大度,又有那麼安心她去了解這些,且還認為她沒有一點謀反的心。
反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這估計也是在考驗她。
“算了,也不是很有興趣。”莊橋霖擺擺手,準備離開,“走了,回見。”
先離開,之後找到機會了,再來找魏玄。
下一次來,她得多留點兒心眼,不能再被任瀾抓到了。
事不過三,要是再被抓一次,說不定真的就不會那麼輕易的被放過了。
莊橋霖邊想邊往前走去,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回頭看了眼還在原地和籠子裏的人對視的任瀾,莫名感到奇怪。
兩個的身份也因此互換了。
這一次變成了任瀾在和魏玄說話,而莊橋霖則是靠在不遠處的樹上,聽著他們講。
也不知道是因為劇情的問題,任瀾和魏臻說話的時候,他便變了個樣子,沒有硬氣,弱不禁風的更明顯了。
魏玄笑了下,說出來的話,像是用氣推出來的:“你又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任瀾搖搖頭:“沒想說什麼,就是挺久沒和見到你了,看看。”
魏玄:“是嗎,到底是因為挺久沒見到我了,還是因為過去那麼久了,還能見到我。”
他說的直接,任瀾也不裝了:“既然你知道,那就乖乖去死啊,那些被我放出來的老鼠給你送點兒可憐飯,你怎麼就吃了呢?”
除了她莊橋霖,還有人在過需要和魏玄互動的劇情。
這就意味著,有人要和我她搶這條劇情線。
莊橋霖蹙起眉頭,無瑕去想到底是誰,腦子裏唯一有的想法就是加快速度,免得劇情線被搶了,後邊玩家多起來,自己能選擇的就少了。
因此,她想要離開,去找“老大”抓緊過劇情線,然後想辦法來救魏玄出來。
結果打算離開,就聽到了猛砸籠子的聲音。
是任瀾。
他的手狠狠砸在了籠子上,有些許鮮血溢出來。
但他還是像沒感覺到痛一樣,眼睛死死瞪著裏邊麵無表情的人:
“魏玄,別忘了,是誰背叛的誰,我們當初說好了,要讓一切回到以前,而你做了什麼?你拿了淮領導的賄賂,要殺光所有外地人!”
莊橋霖震驚一瞬。
魏臻嗤笑一聲:“你正義,你大愛,說的那麼好聽,其實你也不過是打個口號,想要當領導,受萬人追捧罷了。”
莊橋霖點點頭。
土皇帝的稱號還不能從他身上摘下來。
從現在的局勢來看,任瀾其實不僅對外地人不太友好,對內地人更是不友好。
他這個人還經常性自欺欺人說是為了兩方和諧,但現在情況特殊,不適合表現出真實想法。
其實就是真實想法不太適合表露,因此把它和虛假想法對換了一下。
當然,現在也不能打包票任瀾就是這樣的人。
沒有人去傾聽得到一個人內心的真實想法,人都是多麵的,他這樣做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和平,還是想要權力,他自己估計都搞不清。
現在兩個人的對話,就是說一些過去的事情,大概內容就是兩個人過去關係多麼多麼的好,而到了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子。
莊橋霖認為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便離開了這裏。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許多玩家早上過完了劇情,現在已經開始自由探索了。
玩家數量越來越多,以前莊橋霖走一圈都不一定見到一個人,現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不同的人。
晚出來的人,都在努力探索地圖,抓緊趕劇情。
而像莊橋霖這種早出來的,反倒是悠閑不少。
不是因為劇情進度快別人很多,已經不需要操心了。
而是因為玩家多,而任瀾隻有一個人,她的劇情又總是需要這個人,所以進度會被迫慢下來。
“小弟!”張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現在忙嗎!”
莊橋霖轉過身,和對方打招呼:“不忙,怎麼了?”
張相:“幫我個忙,找一個藥瓶,黑色玻璃瓶的,裏邊的藥是白色圓狀的。”
他們要魏玄。
聽到這個請求,莊橋霖隻能想要這一個行動動機。
看來,給魏玄送飯的,就是他們隊伍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雙方的劇情重合了。
莊橋霖沉默片刻,同意了:“行,我盡量找。”
怪不得早上會感覺到不安,原來是因為這個。
張相想要過的那條劇情線,有很可能就是她現在走的這一條。
隻不過之前很多劇情都被她給走了,所以他們才想要這樣曲線救國,要率先把魏玄救出來。
雖說她之前打過保證,肯定不和他們搶,張相也不懷疑她。
但是到了這一步,莊橋霖可不可能讓給對方。
大哥歸大哥,需要的時候是,現在不需要了,可就不一定能讓她喊一聲大哥了。
“我有個疑惑。”莊橋霖問,“你們要這個藥是幹什麼用的?有人中毒了?”
張相張開嘴,又閉上。
眼珠子轉了轉後,回答:“沒什麼大作用,是我們想囤著,森林有毒蛇。”
撒謊。
防著她了。
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她打著幫忙的名義,滿足自己的利益了,畢竟是他現在對自己設防不信任的。
她這個叫寒心後的舉動。
莊橋霖微微勾起嘴角:“行大哥,我一定要幫你找!”
幫忙找,不代表會給。
現在這片森林裏,能管住她莊橋霖的,也隻有任瀾了,別的人隻有被她管著她份。
現在的她,是土皇帝的低配版。
權力的確好。
張相離開沒多久,莊橋霖就拍拍手,喊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高大男人。
她的手指指向張相的背影:“給他製造點小麻煩。”
男人點了頭後,朝著張相的方向去了。
莊橋霖笑了笑,朝著反方向走去。
能屈能伸,也有些睚眥必報。
之前張相藏著她的槍不還的事情,她早就想報複一下了,恰好張相又在這種時候欲言又止一下撞槍口。
不能怪她。
要怪就怪他自己,認了她這個人當小弟,有用的時候就跟她表現得多麼兄弟情深,沒用了就防著還要威脅兩句。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