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次日早上,莊橋霖才從別的玩家哪裏聽到了,昨天那些沒有被放出籠子的外地人,全部在晚上被帶去了篝火處,給玩家過劇情了。
且聽他們描述,這個劇情還和她和“老大”當時過的極其相似。
不知為何,莊橋霖的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尤其任瀾今天沒有被她安排活,說是自己有事要忙,讓她自己休息,想工作就去監督別人幹活,或者去看看籠子裏的人。
難得有休息,莊橋霖自然不可能還去籠子那邊。
她一整個早上的在看別的玩家忙忙碌碌罵罵喋喋的,相當有趣。
等到太陽出現在頭頂上,越來越曬了後,她便不再繼續去和那些玩家一樣呆在太陽底下,而是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小憩了會兒。
閉上眼睛,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監獄......
驚醒。
她把魏玄給忘了!
頓時,莊橋霖也不管今天是不是休息,別的玩家看到她這樣會不會感到奇怪,快速衝向了監獄。
仿佛晚去了一秒,魏玄就會原地喪命了一般。
雖然說,這樣去想也沒用問題,因為魏玄現在是受傷狀況,沒有人知道他具體能活上多長時間。
她答應了要救他,如果失言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後邊的劇情走向。
“還活著嗎?”莊橋霖跑到魏玄所在的籠子前,喘了口氣,“昨日有些忙,忘記給你去找解藥了。”
魏玄似乎是在睡午覺,閉著眼睛,一直到她來了開口說話,才十分不耐的睜開眼,滿眼戾氣。
他平靜地說:“死了,別管我。”
莊橋霖:“說了要救你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不能再撐幾天?今天任瀾沒空,我得改天才能去套話,給你找解藥。”
她說的每一句都是認真的,都是真的會去做,才會說出來的。
但不知道是哪裏戳中了魏玄的笑點,他直接大笑了起來。
笑到臉色都慘白了,還在繼續笑。
“你以為自己是誰?小老鼠。”魏玄笑夠了,便道,“我身上的傷,是任瀾打的,我中的毒,是任瀾下的,你猜他想不想我活下來?”
莊橋霖不至於傻到不知道這些傷和中的毒是誰幹的,同時她也深知對方是想要除掉這個昔日的隊友。
但盡管如此,她也能找到方法救下他的。
莊橋霖拍拍胸脯:“放心,我自有方法。”
魏玄又想笑了:“如果你真的那麼聰明厲害,你就不會沒有發覺到,你身後有人。”
風撫摸過臉頰,使得莊橋霖不禁抖了一下。
太著急了,差點忘了,這個任瀾可是知道自己上次來找過魏玄的。
她來的時候沒有遮遮掩掩,大家都生活在這一畝三分地裏,他想要知道,簡直不要太簡單。
要不要回頭?
莊橋霖在心裏咽了口口水,沉默片刻,想到了一個搪塞的話術。
於是,她回過頭,與站在不遠處,靠著樹的任瀾對上了視線。
他不知道是看了多久,看的有些認真到出神了,在她回過頭看去的時候,竟也愣了一下。
“大哥!”莊橋霖揮著手,十分坦蕩地走了過去,“不是說今天很忙嗎,怎麼在這裏。”
任瀾挑了下眉,似乎還挺意外麵前這個人在被自己發現了私底下的小秘密後,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站到他麵前來跟他打招呼。
她不率先表露出什麼能夠讓任瀾抓住把柄的行為或者表情,他自然也不會率先質問或者發問。
免得對方早就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或者是自己真的誤會了對方,反而被對方抓住把柄就不好了。
所以,任瀾隻是淡淡笑著,點頭打招呼:“嗯,是挺忙的,隻是路過。”
好一個路過。
莊橋霖不吃壓力:“這樣啊......我也是無聊隨便走走,來到這邊又見到了魏玄,就想著和對方聊一聊打法時間,順便了解一下內地的事情。”
任瀾:“你竟然會知道,他是力挺淮領導的。”
淮領導喊他們一夥人到這邊,就是為了趕走外地人,其目的就是受住土地,一寸不讓。
魏玄死效忠淮領導,那麼行為動機自然也就和對方的一樣了。
當然,這一些如果沒有任瀾現在跟她說的話,她估計到副本結束了,都不會知道的。
她不會去問魏玄的,對方那麼倔又硬氣,估計也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莊橋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她道:“大哥,你知道的,很多兩方之前的衝突我都不是很了解,那時候我在外邊,現在跟了你,便讓多了解一些,好更好輔佐你。”
非常忠誠小弟的發言。
聽得任瀾一愣一愣的,最後意外的沒有去想她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直接就點頭說她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聊到這個份上了,莊橋霖開始進入主題:“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這個魏玄具體怎麼了?看上去活不久了,要是他沒了,我之後想知道一些內地的信息,會不會很難了?”
任瀾臉色一變,看著莊橋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略微欣賞,到現在的探究。
如果換做別人,現在肯定會開始質疑自己剛剛那樣說,會不會不太穩妥。
但她莊橋霖,完全知道自己這樣說後,任瀾會是個什麼表情。
這是她想要的,於是她繼續說下去:“你昨天說,內地裏有個中心地方,你是邊境來的估計也不太了解那邊,魏玄看著應該是完全的本地人。”
她的猜測,一向很準。
魏玄是個完完全全支持本地人的,絕對不可能是住在邊境,或者較為偏遠的地方的。
他這樣的人,做事絕對是偏執的,受到旁人影響也想要趕走外地人,自然就不會變。
因此,能很快就猜到,魏玄是中心地方來的。
事實也證明,她沒有猜錯。
任瀾不懷疑她有什麼別的信息了:“的確是那邊來的,中的毒也不過慢性毒藥,你想要了解什麼,趁這段時間。
雖然說你隻需要聽從我的領導就好了,但你既然想要知道多點兒過去的情況,我也不攔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