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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長鳴。

心電圖上最後一朵波形在屏幕上跑完，然後變成了一條直線。

孫老閉上眼睛，摘下聽診器：“準備電擊。但希望渺茫。”

顧雅的磕頭動作停住了。她抬起頭，額頭上全是血，眼睛死死盯著那條直線。

然後她張開嘴，發出一聲我這輩子都沒聽過的慘叫，叫聲在樓層回蕩。

她猛地轉過頭指著我：“都是你害的！你故意藏藥！我讓你全家陪葬！”

她撲過來抓我的臉。

我側身一步，她撲了個空，摔在地上。

我低頭看著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