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我困擾難眠的事,秦曜輕鬆就解決了。
萱萱上了最好的小學。
而我再看到秦曜帶趙清晗出席宴會的新聞,也不鬧了。
我和萱萱搬了個新家,四百平的大平層。
我不需要帶孩子,不需要工作,沒有任何事做。
秦曜滿意地說:“這次沒問題了吧,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
但秦曜偶爾才會來,我像被圈養在這裏。
直到偷聽到保潔們聊天。
“她就是秦少爺養的一個玩物,關在這裏免得傷害趙小姐。”
“是啊,趙小姐馬上生了,可不能出差錯。”
我瞳孔緊縮,失手摔碎了一個玻璃杯子。
玻璃渣刮傷我的腿。
保潔們嚇了一跳,但隻是慌張撿起杯子。
“這可是法國進口的杯子,好幾萬呢。”
“沒事幹就回屋待著吧,別在外麵礙事了。”
我仿佛感受不到痛,回到臥室。
這麼多個月,我自以為不提就能忽視掉一切。
可隻不過是掩耳盜鈴。
我哭到心臟疼,精神恍惚間,我拿起刀對準我的手腕。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突然被人踹開。
再睜開眼,我躺在醫院病房裏。
床前坐著一個女人。
“我是秦曜的媽媽。”
“我開門見山了,你和秦曜分開吧,他不可能娶你。”
“可我和他已經領證了。”
我虛弱又固執地說。
秦母笑著搖了搖頭。
把我們兩個的結婚證拿出來,用紫光燈照了照。
“這是假的,秦曜他騙你的,隻是為了一邊穩住你,一邊和清晗在一起。”
“這七年來,他一直都是晚上陪你,白天陪趙清晗。”
“他有兩個家,如果要退出,那也得是你。”
“為什麼?”
我眼淚流到嘴角,仍緩解不了嗓子的啞。
秦母把醫院電視打開,放了一個視頻。
視頻裏漫天的浪漫煙花,氣球,玫瑰,組成了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
“因為秦曜昨天和趙清晗求婚領證了。”
秦母怕我不死心,又補充了幾句。
“當年那場發生在你工作商場裏的火災,也不是趙清晗救的你。”
“隻是秦曜想讓你養著趙清晗的孩子,好更方便困住你。”
“就連他帶你去的酒席,也是想讓你知難而退,他不會帶趙清晗去那種場合。”
我的回憶瞬間被拉回到那場充滿黑煙的火災裏。
原來我昏迷前看到的秦曜不是走馬燈。
原來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謊言裏。
我的淚水再次決堤,哭著哭著我又笑了。
“你想讓我離開?不如你和他說吧。”
我看著窗外的秦曜說。
秦曜衝了進來,擋在我麵前質問秦母。
“媽,你來做什麼?”
“如果沒有我,她早死了。”
秦母不緊不慢站起身,對我意味深長地說:“好好養身體,別對不起自己。”
秦母離開後,秦曜才注意到我腕間的繃帶。
他眼神複雜地說。
“不是讓你等我嗎?最近忙,沒顧得上看你。”
“我媽來跟你說什麼了?”
我笑了下,目光垂下來。
“沒什麼,阿姨關心我。”
秦曜緊繃的神情鬆懈下來。
“那就好,這次是我對不起你,你有什麼想要的?”
“你可不可以,陪萱萱去一趟遊樂園,她馬上過生日了。”
畢竟這是秦曜陪萱萱過的最後一次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