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被七個哥哥寵上天的團寵寶貝。
但一場大火燒死了我的七個哥哥,也讓我穿進了恐怖遊戲。
我因為嬌氣體弱,成了被全員嫌棄的寶寶病炮灰。
隊裏原本的唯一女玩家,看見我就翻了個白眼,嘲諷道:
“又是個女的,還是個走兩步就喘的廢物。”
“我最煩你這種嬌滴滴的女生,就知道靠張臉蹭男玩家的保護。”
我小聲保證:“我聽話,不會添亂的。”
可副本最後,他們為了通關,居然把我推進了boss巢穴。
而我看著猙獰的七個怪物,嚇得渾身發抖,忍不住哭出了聲。
下一秒,為首的邪神boss驟然收起獠牙:“小妹?你怎麼在這裏?”
旁邊,一根觸手探出,溫柔地替我擦了擦眼淚:“妹寶別哭,發生什麼了?”
我愣愣抬頭:“大哥?二哥......”
原來,恐怖遊戲裏令人聞風喪膽的boss,全是我死去的哥哥們。
......
麵前是一座陰森的別墅花園。
花園裏的植物都死了,卻不是自然枯萎,更像是被火燒過。
我心裏忽然冒出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道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
“又來一個?還是女的?”
我循聲望去,前麵站著三男一女。
說話的女生雙手環胸,語氣嫌惡。
“最煩你這種嬌滴滴的小女生,進恐怖遊戲還穿白裙子小皮鞋。”
“怎麼,來這兒拍偶像劇的?”
她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
“還不過來,你等著哪個男人公主抱你?”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惡意罵懵了,用力搖頭:“我沒有......”
旁邊眼鏡男打著圓場:“行了許盈盈,少說兩句。”
“新人進來的時候,又不能決定穿什麼衣服。”
許盈盈轉頭,甜膩委屈地看向男人:“劉哥,你可別被她這副樣子騙了。”
接著,她對著我冷嘲道。
“長著這張臉,平時在外麵沒少讓男人圍著你轉吧?”
“現在看到有男人為你說話,你心裏爽了吧。”
“可惜啊,這裏是恐怖遊戲,怪物可不吃你這一套。”
她走近我,語氣惡毒。
“像你這種廢物,死得最早,也死得最慘。”
我被她的話嚇得渾身發冷,幾乎要站不住了。
這裏真的有怪物!
一直沒說話的高大男人不耐煩地打斷了。
“別耽誤時間。新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小聲道:“蘇明珠。”
許盈盈在旁邊誇張地笑了一聲:“明珠?”
“土死了!還明珠,你爸媽是指望你發光啊?”
“反正你這麼沒用,幹脆叫你蘇累贅吧!”
我緊緊抿著唇,忍著沒落淚。
我才不是累贅。
我的名字是哥哥們一起取的。他們說我是上天送給全家的明珠。
一點都不土!
可我從小被哥哥們護著長大,從來不會跟人吵架,嘴巴笨得什麼都說不出來。
許盈盈懶得再看我一眼,轉頭向高個子男人,換了膩歪的語氣。
“陸哥,別管這個廢物了,她肯定活不過今晚。咱們抓緊進去找線索吧。”
“任務雖然是48小時逃脫,但3S級副本絕對沒那麼簡單。”
於是他們一行四人,轉頭走進了別墅。
我硬著頭皮也跟了上去。
和外麵破敗的花園不同,別墅內部居然非常新。
可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總感覺空氣中有一股焦糊味。
四個人一進門就自顧自地分配任務,從頭到尾沒人理我。
我被晾在原地,站了幾秒,還是自己慢慢開始搜尋。
玄關櫃子上擺著一個兔子玩偶,一隻耳朵還缺了個口。
我忍不住看了好一會兒,心想這個小兔子好好看,我以前也有一個和它長得很像的。
別墅很大,房間多得數不過來。
我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地挨個搜尋。
天很快就黑了,他們四個正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見我過來,眼鏡男問:“蘇明珠,你找了什麼線索?”
我兩隻手空空蕩蕩,臉燒得發燙:“我,我什麼都沒找到。”
這地方太大了,東西也很多,但能成為線索的一個都沒看見。
許盈盈嗤笑一聲:“果然,廢物就是廢物。”
“我們在這兒拚命找線索,你倒好,就想著坐享其成。”
我低著頭不敢接話,兩隻手絞在一起。
他們不再理會我,開始分享線索。
眼鏡男拿出一份舊報紙:“報紙上提到,別墅曾經發生過一場火災,一家數口人,最後隻有一個人活了下來。”
有人問:“具體是誰活下來了?”
眼鏡男搖了搖頭:“關鍵的名字被火燒掉了,根本看不清。”
陸哥沉聲解釋:“這是恐怖遊戲的限製,係統會模糊扭曲關鍵信息,隻能靠我們解決。”
許盈盈撇了撇嘴,把手裏的老照片隨手一扔。
“我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就一張破照片,上麵是個小女孩。”
“不過照片背麵寫了名字,叫什麼珍珠。”
許盈盈靠在沙發背上,語氣嘲弄。
“什麼鬼名字,真是土死了!”
“跟這個蘇明珠的名字一樣土,難怪隻能死在副本裏。”
舊照片上,照片上的小女孩紮著兩個小辮子,穿著一條白裙子,但卻唯獨看不清臉。
我看著照片裏的小女孩,覺得她被許盈盈那樣說,一定很難過。
趁著他們不注意,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照片撿了起來。
我輕輕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在心裏悄悄安慰她:
珍珠才不土,你的名字很好聽。
而且,我的小名也叫珍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