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敢口出狂言。”
幾步衝進柴房。
一腳踢在肚子上。
胃裏的酸水瞬間翻湧上來。
我疼的蜷縮成一團。
“死到臨頭,還想用王爺來給自己續命?”
“張天師說了,你就是吸食王爺精氣的狐妖。”
“隻要把你燒成灰燼,王爺的毒自然就解了。”
院子裏很快搭起了一個木台。
四周堆滿了浸透火油的幹柴。
我被兩個護院架了出去。
麻繩將我死死綁在木柱上。
張天師穿著黃色道袍。
手裏拿著桃木劍,在祭台上神神叨叨的跳著。
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下人。
每個人的眼裏都透著恐懼和厭惡。
仿佛我真的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妖孽。
我閉上眼睛。我心裏沒有半分懼怕,隻有同歸於盡的痛快。
感受著冬日裏微弱的陽光。
蕭承。
你走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說會把最好的暗衛留給我。
說隻要有你在,這王府裏沒人敢動我一根頭發。
可現在呢?
你的正妻要把我活活燒死。
你留下的那些暗衛,連個影子都沒有。
你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好用的物件。
用完就扔。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時辰已到。”
張天師大喝一聲。
桃木劍直指眉心。
“點火。”
李嬤嬤舉著火把,迫不及待的走上前。
“妖女,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安分守己的人。”
火把湊近幹柴。
火油瞬間被點燃。
火焰騰空而起。
炙熱的溫度瞬間舔舐著裙擺。
濃煙滾滾。
嗆的劇烈咳嗽起來。
沈若蘭站在不遠處。
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就在火舌即將吞沒雙腿時。
王府大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砰。
兩扇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麵硬生生撞開。
一個渾身是血的黑衣人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
手裏高高舉著一塊染血的白布。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