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惡魔聲勢浩大,不可能隻在k城有據點。
而我在裏麵待了五年,對裏麵的模式和組織有一定的熟悉。
對他們的動態和手段也有相應的了解。
警察需要有這麼一個人。
所以哪怕我沒有專業的警察知識,張警官將我的申請報上去的時候,他們仍然給了我一個機會。
我被製定了高密嚴格的訓練計劃。
那些高強度的訓練與壓力我早已體會過。
三個月後,我拿到了警服。
不知張警官和警察局的人說了些什麼,從未有人在我麵前提過陸月尋和沈紫汐的名字。
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訓練中,幾乎很少能想起他們。
訓練結束的半個月後,局內開了緊急會議。
K城據點繳獲時,抓了一大批的人,也逃走了一小批的人。
如今根據定位情報,有了初步的判斷。
y城行動組正式成立那日,我敲響了局長的門。
出乎意料的是,我見到了陸月尋。
沈紫汐的父親是這項行動的鼎力支持者,陸月尋被他寄予重任,派來學習。
陸月尋看到我的那一刻,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警服上,突然驟身發問:
“你怎麼在這兒?”
我卻繞過他,走到局長麵前遞過文件。
“局長,我申請加入這次的計劃行動。”
“不行!”
陸月尋的聲音卻比局長的更先傳來。
我不為所動,局長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說:“小陸啊,白英是我們這次行動的關鍵人物,可是比你還重要呢......”
陸月尋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我沒有看他,退了出去。
剛一出門,手腕卻突然被人握住。
我被陸月尋一路拉到隱蔽的角落。
剛甩開他的手,便聽見他如驟雨般疾風利語的發問:
“寧白英!你是瘋了嗎?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什麼還要加入這種計劃來?”
我抬頭看向他,有些疑惑:
“不是你說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們各不相關嗎?”
陸月尋額上的青筋暴起,雙手捏緊。
“多少人逃出來之後隻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隻有你還想著繼續往那裏麵鑽,如果我是你......”
“如果你是我,隻會逃避。”我冷冷的看著他,“可我不是你,陸月尋。”
“就像如果三年前逃出來的人是我,在你生死未明的情況下,我不會放棄,而是會想盡一切辦法尋找你的下落。”
“所以如今三年後的我,依舊不會逃避,我要報仇,我要讓那些惡魔受到該有的代價。”
陸月尋雙目通紅,情緒陡然變得十分激動。
“你這是在怪我?怪我當初自己逃了出來?可是當初是你將機會讓給我的寧白英,你搞清楚,即使沒有我,你也未必能逃出來。”
“況且當時那種情況,你有退路,我沒有。你留下來還有活命的可能,我留下來便是死路一條。”
“還有當初那些證件,到底是怎麼來的你心裏沒有數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他的那些事嗎?”
他的雙手激烈的抬了起來,指著外邊的天空。
“如今你執意要去y城,到底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關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