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純愛那年。
我將唯一逃走的機會留給了陸月尋,自己留下盡折磨。
三年後,k城據點被繳獲,我也被解救了出來。
被抬進醫院的路上,我聽見了陸月尋的名字。
“之前有個人跟你一樣,都是從這害人的地方出來的。”
“不過他比你幸運,沒受這麼多苦,養好傷還得到了一大筆補償,如今已經訂婚了。”
“他叫陸月尋,你認識嗎?”
三年前陸月尋帶著情報投奔警察,得到了極致的優待。
在我遍體鱗傷被救出來的這日,他給所有人發送了他的訂婚請帖。
......
一切都像一場夢一樣。
被抬上救護車時,我感受著久違的新鮮空氣,感覺緊繃了多年的心突然就鬆懈了下來。
身上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滲著血,負責照顧我的女警官心疼地望著我。
“好好一個小姑娘,怎麼就受了這麼重的傷?”
“之前有個人跟你一樣,都是從這害人的地方出來的。”
“這黑心肝的地方,本來三年前就該被剿滅,可誰知讓他們早得到了消息,三年前提前轉移了陣地。”
我慢慢睜開眼睛。
三年前,我掩護陸月尋逃了出去。
警方救了他,知曉了這些惡魔的存在。
可這些人很謹慎,發現陸月尋逃出去的第一時間便立刻轉移了陣地。
“他叫陸月尋,你認識嗎?”
果然是他。
我剛想點點頭,說他是我愛人,下一刻張警官的歎氣聲便傳來:
“不過他比你幸運,沒受這麼多苦,養好傷之後還得到了一大筆補償,如今已經訂婚了。”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渾身顫抖起來,剛穩定下來的傷口又迅速裂開。
一旁的醫生連忙摁住我,張警官也神色緊張:
“怎麼了怎麼了?”
我慢慢問:“陸月尋......要訂婚了?”
“是啊,你是認識他嗎?”張警官不明所以地望著我,似乎是怕我不相信,還將手機打開露出聊天界麵。
大紅色的請帖,金色的紋路。
陸月尋,沈紫汐。
訂婚宴請。
張警官點開語音框,傳來熟悉的聲音。
“張姐,今日是我跟紫汐的訂婚宴,您有時間一定要來啊。”
眼前昏昏沉沉,我再也沒有力氣,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依舊是張警官守在我旁邊。
我和陸月尋都是孤兒院的孩子,沒有父母親人來照顧。
也沒有父母親人可以聯係。
張警官看著我,有些欲言難止:
“白英......”她似乎最終還是決定告訴我。
“當時我看你聽見陸月尋的名字情緒激動,以為你們是家人,便擅作主張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他未婚妻接的,她說,陸月尋說他的家人都死了,也從來沒有提起過你的名字。”
聽到這句話,我輕輕地笑了起來。
早在聽到他訂婚的消息時,我便有所預感。
隻是仍然不能相信。
當初與我從小一同在孤兒院長大的陸月尋,一同在那害人地方中海誓山盟的陸月尋,承諾這輩子隻愛我一人的陸月尋。
不過短短三年,怎麼會突然就變心了呢?
門突然被敲響,走進來一位長相極其豔麗的女子。
她穿著十分時尚,渾身充滿著貴氣,與這病房是格格不入。
張警官驚訝地望向她:“紫汐,你怎麼來了?”
沈紫汐,陸月尋的未婚妻。
“張警官,您那通電話說的不明不白的,我也怕弄錯,這不趕緊帶著月尋來確認一下。”
我抬頭望去。
在他身後,果真看清了那日思夜想的人。
陸月尋跟在沈紫汐身後,慢慢走了進來。
他不再是當年那副不瘦嶙柴的模樣。
如今的他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舉手投足都透露著與先前的截然不同。
我呆呆地望著他,又看向自己身上那滿身猙獰的傷疤。
“月尋。”沈紫汐挽著他上前,“你快看看這位寧白英小姐,他是你的家人嗎?”
和我對視上視線的那一刻,陸月尋瞳孔猛然縮了一下。
我看見他的手微微顫抖,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情緒激動時便會雙手顫抖。
我一動不動的望著陸月尋,他遲疑片刻,最終微微偏過頭去。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