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收拾了一個包,去了陸星然的別墅。
包裏裝著幾份文件,和一堆珠寶、高奢品牌的衣裙。
這些都是過去三年,陸則衍為了懲罰陸星然惹我不高興,從她手裏奪過來給我的。
我把包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這是什麼?”陸星然坐在沙發上,修剪著指甲。
“物歸原主。”我拿出一封信,放在最上麵,“這是一封致歉信,為我過去三年的跋扈,鄭重向你道歉。”
陸星然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她臉上的冷笑加深了。
“炫耀陸則衍曾經有多愛你?”
“蘇念,你這點手段,還是太嫩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麵前,用塗著蔻丹的指甲抬起我的下巴。
“不過沒關係,我會好好教你。”
“教你什麼是真正的規矩。”
她的手撫上我的脊背,下一秒,針尖,毫無預兆地刺了進來。
紮在脊椎的縫隙裏。
我渾身一顫,頭頂被她放的書掉了下來。
“撿起來。”
我彎腰,針尖又刺入我後腰的軟肉。
我把書重新頂在頭上。
後腰,膝蓋,手臂,腳踝。
那些看不見的地方,被針尖照顧了一遍又一遍。
痛感細密地交織成一張網,把我裹在裏麵。
我驚呼出聲,她就會有理由用更密集的刺痛來糾正我。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我的頭發。
眼前開始陣陣發黑。
我快要撐不住時,門鈴響了。
陸星然走過去開門,聲音瞬間變得甜膩。
“則衍哥,你怎麼來了?”
是陸則衍走了進來,注意到我的臉色發白,眉頭立刻皺起。
“你們做了些什麼?”
“我教嫂子一些禮儀,你說是吧?”陸星然走到我身邊,親昵地想扶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陸則衍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蘇念,星然好心教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不是的,則衍哥,嫂子可能隻是累了。”陸星然連忙解釋。
“累了?”陸則衍
“上午學了什麼?展示給我看。”
“學了怎麼優雅地喝茶,嫂子,你快展示展示。”
我咬著嘴唇,看著靠近的茶水身上每一處被針紮過的地方都在叫囂著疼痛。
我低聲地哀求:
“可以不嗎?”
他卻麵色有些不悅。
“你以前學了東西,可是第一個和我分享的!還是說,你你想一直留在這?”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
指尖剛碰到茶杯,就疼得一陣痙攣。
“啪嗒。”
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陸星然故作心疼道:“則衍哥,別逼嫂子了。”
陸則衍盯著我,下意識地譏諷道:“演夠了沒有?”
身體的痛,心裏的痛,在那一刻達到了頂點。
我再也撐不住了,眼前徹底黑了下去。
昏過去前,我感覺他好像煩躁地說了一句,可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