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家九族被打入詔獄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午後,我正坐在書房裏核對北疆軍餉的賬目。
管家匆匆跑進來稟報。
“大小姐,二小姐在府門外跪下了,引來了好多百姓圍觀!”
我放下毛筆,冷笑一聲。
林婉兒這是迫不及待地來送死了。
我帶著幾個護院,慢條斯理地走到府門前。
林婉兒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裙,頭上簪著一朵白花,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圍觀的百姓對著林府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您高抬貴手,放過世子爺吧!”
林婉兒在青石板上重重磕頭,額頭很快滲出血跡。
“是我仰慕世子爺,世子爺才對姐姐冷淡了些。姐姐若是有怨氣,隻管衝著我來!”
“世子爺絕不可能通敵叛國!那信件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隻要姐姐肯出麵替他作保,婉兒願意一死以證清白!”
她這番話說得極其巧妙。
表麵上是求情,暗地裏卻在指責我因為嫉妒,故意陷害忠良。
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說我林寧仗勢欺人,心腸歹毒。
我冷眼看著她精湛的演技,連一絲憤怒都沒有。
這種低劣的手段,前世我竟然會中招,真是可笑。
我走下台階,徑直來到林婉兒麵前。
“婉兒,你說你仰慕陸世子,那陸世子可曾仰慕你?”
我語氣平靜,聽不出一絲波瀾。
林婉兒以為我軟化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卻繼續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世子爺對婉兒......也是有幾分真心的。”
“好一個真心。”
我猛地抬高聲音,從袖中拿出一遝厚厚的信件和幾件肚兜,直接砸在林婉兒的臉上。
“那你給大家解釋解釋,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信件散落一地,圍觀的百姓眼尖,立刻看清了上麵的內容。
全都是陸景淵寫給林婉兒的淫詞豔曲,言語之露骨,令人作嘔。
而那幾件肚兜上,還繡著林婉兒的閨名。
林婉兒的哭聲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慌亂地去撿地上的東西,卻被我一腳踩住了手背。
“啊!”她慘叫一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偽裝。
“林婉兒,你與未來的姐夫暗通款曲,珠胎暗結,甚至在林家祖祠裏行苟且之事。”
“這就是你說的仰慕?”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百姓們的眼神瞬間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和唾棄。
“不僅如此。”
我轉過頭,看向管家。
“把那個穩婆帶上來!”
一個年邁的穩婆被護院押了上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小姐饒命!是二夫人當年給了老奴五十兩銀子,讓老奴把她和外麵野男人生的孩子,混進了林家的產房!”
林婉兒徹底僵住了,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抽幹。
她不是林家的血脈!
這是我前世在水牢裏,她親口向我炫耀的秘密。
“你胡說!你這個老虔婆,是誰指使你來誣陷我的!”
林婉兒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企圖撲過去撕打穩婆。
我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啪!”
林婉兒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溢出鮮血。
“林婉兒,你一個野種,吃我林家的,喝我林家的,卻聯合外人謀奪我林家家產。”
“今日,我便替林家清理門戶!”
我眼神冰冷,厲聲下令。
“來人!將這個不知廉恥的野種剝去華服,亂棍打出林府!”
“直接送去教坊司,讓她去那裏好好施展她的狐媚手段!”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扒下林婉兒的外衣,將她拖走。
林婉兒絕望的哭喊聲在長街上回蕩,卻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我轉過身,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走回林府。
這,隻是開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