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爺戰死後,我作為當家主母苦撐侯府5年,最後把自己累死了。
一天沒歇,我穿成了剛回到豪門的真千金。
嫌我丟臉,家裏給我安排了一堂接一堂的上流千金培訓班。
每天從睜眼學到閉眼,學得我人都麻了。
正想找把刀來個痛快,意外聽到假千金在哀求爸媽。
“憑什麼要讓我嫁給那個放棄了繼承權的廢物?”
“他除了整天吃喝玩樂還會幹嘛?”
“我才不要過那種躺平混日子的生活!”
我眼睛一亮,猛地推開門。
大聲表態:“我來嫁!”
嫁誰不重要。
關鍵是,躺平的好日子終於要輪到我了!
......
陸家三口人錯愕地看著我。
“你說什麼?”
我連忙道:“我願意替嫁,換我來!”
陸父清了清嗓:“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你知道嫁進池家意味著什麼嗎?”
“你看你這莽撞的樣子,連基本的禮數都不懂。”
陸母皺起眉。
“池硯雖然主動放棄了繼承權,可再怎麼說,他也是首富池家最小的幼子。”
“你要說胡話也別扯上他,免得讓人笑話我們陸家沒規矩。”
什麼池家,什麼池硯?
聽都沒聽說過。
但這不重要。
我慎重地確認了一下。
“嫁給池硯,是不是就可以過上吃喝玩樂的日子?”
陸婉靜愣愣地點了點頭。
“你真的願意嫁給池硯?”
我笑了:“願意,我願意!”
這可是我盼了兩世的好日子,我怎麼可能不願意?
上一世,身為吏部尚書唯一的嫡女,我從小便被關在深宅大院裏,學那些嚴苛到刻板的貴族禮儀。
小到走路時影子不亂晃,大到禦下有術、周全上下,我把自己卷成了貴女裏的贏家。
嫁入侯府後,我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出半點錯。
侯爺長我5歲,行事向來一板一眼,對我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記住你的身份”。
謹言慎行過了一年,侯爺外出征戰,不幸戰死沙場。
偌大的一個侯府,成了我的責任。
伺候婆母長輩的是我。
給族內小輩擦屁股的是我。
應對往來賓客的是我。
深夜對賬熬紅眼睛、平衡宗族勢力、經營侯府上下的,全是我。
死的那年,我連歎口氣的空閑都沒有。
穿過來後,我一口氣都沒來得及多喘,又被陸家送進了所謂的千金培訓班。
英語、馬術、財報......
從睜眼學到閉眼,作息宛若007的打工人。
打工起碼有工資,我有的,隻是原主父母毫不掩飾的看不起。
累。
真累。
比我操持15年侯府內務還要累。
當聽到“躺平”兩個字時,我枯死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嫁人而已,又不是沒嫁過。
這一回,就嫁隻會躺平混日子的廢物!
我滿臉笑容:“說定了啊,換我去聯姻。”
“胡鬧!”
陸父一臉嚴肅:“池家是什麼身份,婉晴好歹在國外鍍過金,你呢?”
我?
我前世可是一品國公誥命夫人,便是天子臨朝,見了我也需禮讓三分。
還不等我爭取,陸婉靜先急了。
她眼圈一紅:“爸、媽,是不是因為我不是你們親生的,我的死活就不重要了?”
“也是,你們找回了親生女兒,該把我這外人掃地出門了。”
“婉靜,你怎麼會這麼想?”
陸母的眼眶跟著紅了。
“池家是首富,你嫁過去是去享福的。”
“享福?”
陸婉靜猛地抬頭,淚水滾落。
“可我學了那麼多年管理,正要跟著爸爸做出一番事業,你們就要逼我去聯姻!”
“選誰不好,偏偏選那個廢物,管理他是一問三不知,就知道去哪玩去哪吃!”
“我不甘心,媽媽,我真的不甘心啊!”
話音一落,連陸父都麵露不忍。
我什麼也沒說,隻悄悄彎了彎唇角。
吵吧,鬧吧。
而我,就等著撿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