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了爸媽家。
一連住了三天,魏知遠也沒有打電話讓我回去。
我媽擔憂地問我:
“寧寧,你和知遠......沒鬧什麼意見吧?”
“放心吧媽,他有事出差,我正好回來看看你。”
我一邊安撫我媽,一邊刷著手機上的帖子。
越刷,心越沉。
演唱會那晚的“求婚翻車”現場被人傳到了網上。
#演唱會求婚翻車#熱搜第一。
本來隻是一場普通的八卦新聞,卻因為有人認出了童心和魏知遠的身份,徹底變了味。
“20屆A大的集合了!快來認認這是不是我們當年的校花?”
“是她!絕對是她!當年校內論壇票選女神她斷層第一,我記得她媽還是知名教授來著。”
“旁邊那個......是傳說中的法律係大神魏知遠?”
“我們學院男生打賭誰能追到她,賭注攢了一萬多塊錢,最後沒人成功。”
“她眼裏隻有魏知遠好嗎。當年在表白牆上直接艾特他,一句‘我喜歡你,你看著辦’,全校都炸了。”
輿論在幾個小時內徹底發酵。
而隨著我自虐式的一條條查看評論。
那些魏知遠不願向我提及的往事,逐漸像拚圖一樣完整清晰。
童心大三那年出了車禍,父母雙亡。
她精神崩潰出現軀體化症狀,被小姨接到國外治療。
魏知遠找過她,發了瘋一樣地找。
但她是突然消失的,所有聯係方式都斷了,連學校都聯係不上她,最後隻能辦理強製退學。
“天呐,他會不會以為她不告而別?會不會覺得她不要他了?”
“所以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開始新生活,然後白月光突然回來了?這是什麼級別的虐文。”
“這哪裏是小三上位,這是破鏡重圓啊。”
“那個未婚妻好可憐,但也隻能怪她出場順序不對了。”
媽媽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看見我對著手機發呆,便在我身邊坐下。
“寧寧,下個月我就要手術了。”
“你也知道,醫生說成功率不高......媽這把年紀了,其實不怕死。”
我猛地抬頭,眼眶發酸。
“媽,你別亂想,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媽媽握住我的手,目光裏滿是期盼和不舍。
“我就是擔心我的寧寧。”
“媽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你結婚成家。萬一媽不在了,看著你有了自己的小家,我才走得安心。”
我用力擠出一個笑容。
“媽,你放心。婚禮已經定好了,就在這個月月底。不會變。”
媽媽聽了,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低下頭,小口啜著牛奶,視線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