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麵那些天。
我沒再主動找過周子驍,而是一心放在查漏補缺上。
也是這時我才意識到,答應做程硯的同桌是一件多麼正確的決定。
那天我寫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寫了很久都沒解出來。
程硯掃了一眼,主動開口:「不介意的話,可以聽聽我的解法。」
原本難上加難的題目被程硯一講,立馬變得容易起來。
也是這時。
我發現程硯和周子驍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性格。
如果是周子驍,他肯定會先狠狠嘲笑我一頓,再慢悠悠地給我講題。
我聽不懂,他還會惱羞成怒,說我蠢。
「這麼簡單的題目你都弄不明白,還想考南大?」
但程硯不會。
他不會覺得我蠢,也不會罵我。
如果一種解法,我沒聽懂。
他會抱歉:「是我沒講明白。」
然後換一種更能讓我理解的方法,繼續講題。
始終耐心、平靜。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在程硯的幫助下。
我終於弄懂了那些,之前周子驍沒能給我講懂的部分。
隻是偶爾遇上周子驍,他會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你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等我有空我給你補課。」
這句話他說了很多次。
隻是每次都會被夏晴叫走。
我沒覺得有多傷心,隻是慶幸我已經不再期待。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早把程硯當做了朋友。
「周子驍,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我朋友的壞話。」
「可沒辦法吧,你討厭程硯成績比你好,又打敗不了他。」
這句話落下。
周子驍原本帶笑的臉上瞬間變得陰沉。
恰好此時。
有人注意到他手中的東西。
「驍哥,你一路把這草莓味牛奶當寶貝似的,給誰帶的呢?」
我的眸子頓了下。
以前,周子驍每次都會給我帶...
周子驍看著我,冷笑:「我能給誰帶?」
他走到夏晴的座位上:「當然是給晴晴帶的了。」
一股細細密密的酸澀泛起。
但很快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突然發現。
我好像沒那麼在乎周子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