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陳師傅的施工隊今晚必須全部帶著設備進駐西郊防空洞立刻開工!”
此話一出,經理眼睛都直了。
這年頭,做工程最怕的就是拖欠尾款。
所以......
“簡寧你敢截我的胡!”傅廷川猛的一拍桌子,“王經理!你敢把陳師傅給她試試!以後傅家所有的安保工程你們公司一單都別想接!”
經理滿臉為難的看著傅廷川。
“傅總,您別生這麼大氣啊。”
“公司確實有規定,現結全款的客戶擁有優先調度權。要不......您也把那套莊園安保係統的一千萬全款現在付清?”
“隻要您現在刷卡,陳師傅立刻歸您!”
傅廷川的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
一千萬現金他現在根本拿不出來。
為了給溫思雅買那個幾千萬的度假莊園,他已經把傅家賬麵上能抽調的流動資金全掏空了。
剩下的資產全都在股市和不動產裏,最快也要下個季度才能套現。
但溫思雅還在一旁搖著傅廷川的胳膊撒嬌道:“廷川,寧寧姐太過分了!她就是故意針對我。”
“你快刷卡呀,不能讓她把施工隊搶走!”
“閉嘴!”
傅廷川氣急敗壞的甩開溫思雅的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看著他的窘態差點笑出聲。
“怎麼了傅總?剛才不是還說花多少錢都行嗎?”
“堂堂京圈太子爺,不會連一千萬的現金都掏不出來吧?”
我剛說完,經理就滿臉堆笑的把卡還給我。
“簡老板您放心!陳師傅的車隊半小時內就集結完畢,今晚連夜給您開工!”
“簡寧!你給我等著!”
傅廷川指著我怒吼一聲,拉著溫思雅頭也不回的衝出了這裏。
......
在全款現金的帶動下,陳師傅的施工隊三班倒連軸轉。
僅僅用了一個月,西郊防空洞就建好了。
半米厚的防爆門嵌進山體,全屋鋪滿軍工級隔熱層。
幾萬噸的工業冰塊和足夠吃三輩子的物資,把防空洞塞的滿滿當當。
就在最後一批物資運進庫房的當晚。
高溫末世提前降臨了。
沒有任何預兆,氣溫從四十多度直線飆升。
外界的社會秩序在短短幾天內全線崩潰。
三個月後,地表溫度恒定在七十度以上。
城市供電徹底癱瘓,外麵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被活活熱死。
而我正坐在恒溫十八度的防空洞裏,悠閑的挖著半個冰鎮西瓜。
就在這時,大門外的監控突然發出警報。
我點開屏幕,看到傅廷川和溫思雅正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思雅!你放手!脫了這衣服我會熱死的!”
傅廷川死死護著身上那件隔熱防護服。
溫思雅滿臉猙獰的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對著傅廷川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傅廷川慘叫一聲,捂著腦袋倒在地上。
溫思雅一把扒下他身上的隔熱服套在自己身上,眼神裏滿是嘲弄。
“傅廷川你個蠢貨!實話告訴你,你那二十億早就進了我和我哥的海外賬戶!”
“那個國外的莊園從頭到尾都是老娘騙你的!”
“現在錢成了廢紙,你還指望我陪你一起死?”
說完她看都沒看地上的傅廷川一眼,扭頭就衝進了七十度的熱浪裏。
“溫思雅你給我回來!”
傅廷川絕望的伸出手,卻隻抓到一把滾燙的沙土。
失去防護服的瞬間,七十度的高溫直接撲在他身上。
裸露出來的皮膚瞬間燙起大片的水泡。
他一路慘叫著爬到我的大門前。
然後用血肉模糊的手拍打著大門哭嚎起來。
“寧寧!寧寧我知道你在裏麵!”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一切都是溫思雅那個毒婦的圈套!”
“極熱末世降臨了!外頭七十度啊!溫思雅剛才卷走了我最後一套恒溫服跑了!”
“寧寧,你帶我進你的地下防空洞好不好?我求求你給我一口冰水,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一切都和三個月前的那通電話裏的內容一字不差。
我咽下西瓜,拿過紙巾擦了擦手。
然後按下了對講鍵。
“當牛做馬?”我冷笑一聲。
“傅廷川,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