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國強和師兄呢?” 我追問。
“李博在台上被問得臉色慘白,話筒都掉了,當場就被警察帶走了。”
小雅聲音顫抖:
“劉國強那個老畜生根本沒去現場!他卷了上千萬的經費跑路了!現在整個實驗室都被封了,大夥兒全完蛋了......”
我死死攥著手機,手心全是冷汗。
劉國強把人性的弱點和學術圈的貪婪算計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這份數據公開就會徹底敗露,所以他必須在基金結題的最後關頭把這個大鍋甩出去。
他需要一個替罪羊。
一個在跨國論壇上親口把這份假數據彙報出去、並且在承諾書上按下手印的 “第一責任人”。
而我,就是他一開始選好的替罪羊。
如果我那天沒有警惕,如果我沒有堅決休學回老家......
現在被全網審判、麵臨跨國訴訟和牢獄之災的,就會是我。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安慰小雅兩句。
可小雅接下來的話,卻給了我當頭一棒。
“蘇晴,現在黑社會的人也在找你!”
我眉頭猛地一皺:“找我幹嘛?我又沒參與他的破項目,我連論文一作都沒簽,他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是劉國強!那個老混蛋在跑路前,用順豐特快,給你大山裏的老家地址寄了一個絕密包裹!”
“李博進去前交代了,說劉國強這輩子最忌憚也最佩服你的腦子,他把偷來的、價值幾個億的海外未公開核心技術硬盤,還有卷走的幾千萬加密貨幣密鑰,全部藏進那個包裹裏,想拿你家當避風港!”
“劉國強出國了他們抓不到,但能找到你啊!”
電話啪地被掛斷,變成了一片刺耳的盲音。
我僵硬地轉過頭,目光死死盯著院落中央的那張石桌。
就在十分鐘前,村口的郵遞員騎著摩托車過來,把一個用厚厚寬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牛皮紙箱放在那兒,說是我的加急大件。
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己在網上買的零食到了,還沒來得及拆。
靠。
死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