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裏會什麼劍舞。
但在遊戲裏,為了糾正二崽的劍招,我曾無數次用現代的物理學和人體工學,幫他拆解過一套名為驚鴻的劍法。
那套劍法,早已經深深印在了我的腦子裏。
我撿起地上的鐵劍,緩緩站起身。
既然要舞,那就舞吧。
反正隻要不掉腦袋,我就能繼續回冷宮氪金養崽。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二崽練劍時的身影。
手腕翻轉,劍鋒破空。
大殿內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等著看笑話的朝臣們,漸漸收起了輕視的神色。
高台上。
一直慵懶靠在椅背上的攝政王謝玄,突然坐直了身體。
他死死的盯著大殿中央的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一曲舞畢,我收劍而立,微微喘息。
“好!好一個祈福劍舞!”
蕭臨月突然撫掌大笑,眼底滿是惡意。
“可是沈雲凰,你這劍尖,剛才為何直指皇上?”
“你這是祈福,還是想刺殺君王?!”
周圍的禁軍瞬間拔出佩刀,將我團團圍住。
我冷冷的看著蕭臨月。
這女人,今天是鐵了心要我的命。
皇帝裴煜冷眼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阻止,似乎也在等我的辯解。
就在禁軍準備將我拿下時。
“退下。”
攝政王謝玄站起身,一步步走下高台。
他徑直走到我麵前,擋住了那些指向我的刀槍。
“這劍法,本王看著甚好。”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轉頭看向蕭臨月,看著她,十分冷酷。
“貴妃若是眼睛不好使,本王可以讓人替你剜了。”
蕭臨月臉色煞白,嚇的跌坐在椅子上。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向來不近女色、殺伐果斷的攝政王,為何會突然出麵維護一個廢後。
別說她不明白,連我自己都懵了。
我看著擋在身前的挺拔背影,腦海裏突然閃過二崽每次打架贏了之後,一臉驕傲的向我邀功的畫麵。
我下意識的看向謝玄的右手。
他的大拇指指節處,正習慣性的輕輕摩擦著食指。
這是二崽緊張或者思考時,特有的習慣。
我心頭猛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