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舒舒抓住時機,哭得梨花帶雨的嘶吼,“她的孩子死了,就要我的孩子償命!”
“南忱給我的孩子放血!她一定是對獻血的事情懷恨在心,所以就偷偷潛進我孩子的病房,把孩子身上的血都放了出來!”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的孩子!”
她捶胸頓足,一副受到極大的打擊的模樣,雙腿癱軟跪在地上,“我的孩子,都怪我!都怪我來得太晚了,我的孩子死了......”
“南忱,你要殺就殺我,為什麼要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
這時,周圍的醫護人員與病患瞬間擁入,病房頓時被擠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渾身是血的南忱身上,恨不得將最惡毒的醫院都攻擊在她身上。
“這不是那個小三麼?破壞別人家庭不夠,居然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太惡毒了!”
“那天醫鬧怎麼一刀刺死她,省的出來禍害人,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麼被害死了!她就算死,死十次,也不夠賠的!”
南忱被一群人推搡著要解釋,沒等她開口,其中一個人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南忱本就傷沒好,渾身乏力,被人潮擠得坐都坐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有人抬起腳朝她踩過來。
她護住頭,背上、肩上、手上挨了好幾下。
她蜷縮在地上,推不開那些人,眼前一陣陣發黑。
就在這時,一聲嗬斥的男聲傳了過來。
“住手!”
顧硯京一身冷冽氣場快步走入,視線第一時間落在狼狽不堪的南忱身上。
見他進來,白舒舒立刻將剛才話複述一遍給他聽。
南忱始終沒說話,臉色慘白,瞳孔看不見聚焦。
顧硯京看著她沉默的模樣,他眉頭緊蹙,心底莫名一緊。
“南忱,你就沒什麼要解釋的麼?”
南忱低著頭看著懷中臉色僵住的孩子,滿地的血。
突然笑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白舒舒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狠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她緩緩抬眼,慘白的臉色沒有慌亂,“我說什麼有用麼?那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調查。”
“就算監控壞了沒關係,我手機有錄音,從我今天早上去停屍間到現在,一直都有錄音,我想,這個能證明我的清白。”
白舒舒臉色驟然變的慘白。
群眾起哄聲小了,麵麵相覷,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誤會了什麼。
南忱直勾勾盯著白舒舒,“報警,你敢麼?你敢告我殺人麼?”
白舒舒臉色一陣紅一陣青,臉色越來越慌亂。
“夠了。”顧硯京沉聲打斷她,麵色冷峻,“南忱,我說了多少遍,就算不獻血你的孩子也活不了!不過是一點血救急,你竟然為此殺了一個孩子!那隻是一個孩子,你怎麼下的去手!”
“這件事很清楚了,我看也沒必要報警,家事我們就處理幹淨,把南忱送進精神病院,嚴加看管,在她徹底康複之前,半步都不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