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舒舒倚著走廊的牆,嘴角勾著一抹挑釁的笑,慢白舒舒走到她麵前。
“你是在找你的寶貝兒子嗎?”
“有什麼好找的?不就是一個死胎麼?你之前又不是沒有死過孩子,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南忱猛地撲向白舒舒,當即被幾名黑衣保鏢鐵腕扣住。
“白舒舒!把我孩子弄哪去了?!”南忱紅著眼嘶吼:“白舒舒!你害死我孩子還不夠,如今連她的屍體都不放過!你怎麼能這麼惡毒!你就不怕報應麼?!白舒舒!”
白舒舒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大聲笑了起來。
“報應?”
“這才哪到哪啊?”
她逼近一步,語氣張狂:“南忱啊,你知道,你兒子被抽血的時候,還沒死透麼?”
看見南忱瞳孔震顫,她笑了一聲,打開手機,將一個視頻點開播放。
視頻裏,孩子哭的撕心裂肺,顧硯京臉色沉著,拿著針管插 入一個滿身是血的孩子手臂上。
紅色的鮮血順著管道流出兒子的身體,一袋一袋的運輸到病床另一個孩子身上。
一袋,兩袋,三袋......
直到一滴也抽不出來了,孩子微弱的哭聲徹底消失,他才收回了手。
“我隻是說我貧血有點暈,其實醫院是可以給我調血的,可硯京等不及啊,他就抽了你的兒子的血。”
“一個小孩子身上能有多少血,三袋就抽幹了,這事怪隻能怪在,你是她媽,如果不是因為想惡心你,想折磨你,我不是非要他死的。”
白舒舒的聲音尖銳的像是一把刀,字字剜心。
南忱瞳孔驟縮,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畫麵,渾身控製不住的顫抖。
病床上,她的孩子那樣孤零零躺著,沒有一個人管。
僵在原地,幾秒後,撕心裂肺的嘶吼響徹整個停屍間,久久回蕩。
沒有一絲猶豫,她一巴掌狠狠甩在白舒舒的臉上!
啪——!
白舒舒不可置信的瞪著南忱,聲音顫抖,“你敢打我?”
南忱用行動回答她,不僅敢打,她還敢殺了她!她整個人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臉上青筋博起。
白舒舒臉色很快就紫了。
她拚命呼救,身後愣住的護士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合手將南忱推開,快速拖著白舒舒離開停屍間,然後猛地關上門!
“南忱,你這個居然打我!賤人!不弄死你,不叫白舒舒!”
白舒舒劇烈的咳嗽,從地上爬起來,打開門口的控製麵板,將停屍間的溫度調至到零下。
看著冷氣源源不斷灌進去,她眼底閃過一抹陰毒。
南忱想起身,可低頭才發現,那個護士在她手臂上紮了麻藥,哪怕她反應再快,一部分的麻藥還是進了她的身體。
眼皮越來越疲憊,身體越來越冷。
她不敢睡,隻能不斷咬破舌尖強作精神。
可環境越來越冷,本就虛弱的身體還是沒能堅持多久,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清醒,她發現自己在一間陌生的病房。
懷中抱著一個臉色已經青紫的孩子,他的手臂上插著一根針管,鮮血媛媛不斷的流出來。
染紅了南忱的衣服,浸透地板......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撞開。
白舒舒將門大大拉開,尖銳的哭喊響徹整層樓梯。
“救命啊,殺人了!”
“南忱殺了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