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一兒童節義賣會,女兒喜滋滋地告訴我她用五塊錢買回了一個金鐲子。
我拿在手裏一掂量,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成色,這分量,分明是足金的!
我不敢貪這便宜,趕緊在家長群裏發消息:
“哪家小孩誤把金鐲子拿幼兒園義賣啦?請私聊我認領。”
班長媽媽很快找了過來,千恩萬謝地領走了。
誰知半小時後,她竟帶著兩個壯漢直接踹開了我家大門,反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
“好你個見錢眼開的東西,竟敢偷梁換柱!”
我被打懵了:
“大姐,我好心還你,你幹什麼打人?”
她把鐲子往我桌子上一扔,指著剪開的接口歇斯底裏地吼:
“我那可是周大福的足金手鐲,買回來十萬呢!你還回來這個分明是金包銀!”
“你肯定是把我的真金換走了!今天你不賠錢,我就報警讓你女兒留下偷竊案底,這輩子都別想考公!”
......
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趙麗珠身後的兩個花臂壯漢已經一步跨進屋內。
“十萬的鐲子,算上現在上漲的金價和我的精神損失費,一共十五萬!”
趙麗珠雙手環胸:
“今天這錢你要是不立刻轉賬,我就讓這倆兄弟把你們家砸個稀巴爛!”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冷地看著她:
“趙麗珠,敲詐勒索是犯法的。”
我沒理會那兩個壯漢惡狠狠的眼神,轉身走到茶幾旁,拿起手機,直接調出客廳的監控,懟到她臉上。
“從暖暖把鐲子帶回家,到我在群裏發微信,再到你親自上門取走。一共二十五分鐘。”
監控畫麵裏,那個鐲子被原封不動地放在茶幾正中央,我隻用兩根手指拎了一下,就再沒碰過。
“這二十五分鐘,鐲子一直暴露在高清探頭下,你告訴我,我用什麼掉包?”
趙麗珠臉色僵了一瞬。
但隨即,她猛地一巴掌拍開我的手機,嗤笑出聲:
“你唬誰呢!監控能證明什麼?誰不知道這玩意能剪輯?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藏了個假的在身上,剛好借著轉身的死角換了?現在的小偷套路深得很!”
“既然你不要臉,行,咱們報警!”
她比我還快一步,直接撥通了10,在電話裏嚎啕大哭,聲稱自己家孩子不小心拿了金手鐲去幼兒園義賣會,十萬的金鐲子被見錢眼開的單親媽媽偷換了。
不到十分鐘,兩名警察到了現場。
但在反複查看了監控,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劣質的金包銀假鐲子後,警察皺起了眉頭。
“趙女士,監控顯示沈女士確實沒有作案時間。而且你交接時為什麼不當麵驗貨?現在你拿個假鐲子回來,無法證明是在哪一個環節被換的。”
警察合上記錄本:
“證據不足,這屬於民事糾紛,我們沒法立案抓人。建議你們協商,或者直接走法院起訴。”
聽到警察不管,趙麗珠不僅不慌,反而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獰笑。
警察前腳剛走,她後腳就重重地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拉長了音調:
“行啊,條子不管,那咱們就走著瞧。”
她從包裏掏出手機,直接點開了幼兒園的家長大群。
“你敢賴我的錢,明天我就讓你女兒在這個幼兒園混不下去!”
“我會讓全校人都知道,沈暖暖是個手腳不幹淨的小偷!有娘生沒爹教的賊骨頭!”
趙麗珠猛地湊近我,壓低聲音惡毒地詛咒:
“我要讓你女兒從小就被孤立,被戳脊梁骨!我倒要看看,背著個小偷的名聲,以後有哪個學校敢收她,長大後哪個單位敢要一個賊的女兒!”
聽到“賊的女兒”四個字,我指尖驟然收緊,眼底一片冰涼。
拿我敲詐可以。
拿我女兒的前途造謠,她這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