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敗全門派師兄弟成為門派第一的那天晚上,我趁著酒勁向師父表明了我的心意。
“師父,小芝隻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什麼門派第一,我......”
可還沒等我說完,師父狠狠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孽徒!我如此悉心教導就是讓你沉溺於男女之事的?”
“你給我去後山山洞裏跪著,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我以為師父隻是一時無法打破師徒的界限,隻要我等下去,總有一天會接受我。
可是一個月後,當我從後山出來的時候,卻看到師父身旁跟著功力最差的小師妹。
“我和蓉兒已經決定雙修有情道,從今日起,她就是你們的師娘。”
小師妹腰間那枚和我一樣的銀鈴刺痛了我的眼。
原來在你眼中我從來都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存在。
我跑回後山,對著洞裏修煉的世外高人大喊:“我願意修煉你說的無情劍法!”
......
隻見一位胡發皆白的老人慢悠悠地從洞中深處走出。
“不是說要守在你師父身邊嗎?怎麼這才出去一天,就變了想法?”
我攥緊腰間的銀鈴,回想起拜師那天。
“許芝,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白羽書唯一的女徒弟。”
“這個銀鈴贈予你,緊急時刻震碎銀鈴,無論你身在何處為師都會立即趕到。”
當時周圍一眾師兄弟全都羨慕地望向那枚銀鈴:“師父!為什麼隻有師妹有,我們卻沒有!”
白羽書掃了他們一眼:“許芝是女子,你們怎可相提並論,而且這枚銀鈴隻有一個,以後就是許芝專屬了。”
那時的我以為自己是師父身邊獨一無二的存在。
直到三個月前師父下山修行,回來的時候卻帶回了林蓉兒......
我輕歎一聲:“是的長老,我想通了。”
但老人卻輕撚胡須開始踱步:“隻是,這無情劍法在正式修煉前,需要拔除情絲,這過程......可是異常痛苦的。”
“我願意!”
“好,既然你意已決,那麼三日後我來為你拔除情絲。”
想到自己即將要離開師父,我便去廚房做了一碗他最喜歡的綠豆百合粥。
可剛回到前院,卻看到一向清冷的師父,竟然正陪著林蓉兒在花間捉蝴蝶。
“蓉兒小心,別摔了,我來幫你。”
“啊......師父!太棒了,抓住了抓住了......”
林蓉兒嬌笑著撲進師父的懷中。
師父臉上是我從沒見過的笑容。
不知是陽光太過刺眼,還是被花園的塵土迷了眼,我竟然不自覺落下了眼淚。
我別過臉,連忙抹了一把臉,強忍心中情緒走上前:“師父,小師妹,我......”
還沒等我開口,師父看到我手上的粥,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看向我的眼神也變得冷漠。
他一把打翻我手中的粥,滾燙的粥濺到我的手上立刻紅腫一片。
他不耐的吼道:“許芝,你又做這些浪費時間的事情幹什麼!不知道再有不到三個月就是天下武林大會了嗎!”
“還有今早我已經對所有人說過,從今日開始蓉兒便是你們的師母了,你剛剛如此稱呼蓉兒實在太無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