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騙人。
主持人在騙人。
可閆燼信了。
閆燼問著:“她不想見我?好的很。”
“那我就在台上等她。”
一旁的主持人跟工作人員使著眼色,像是在通信一般。
我急得什麼都做不了,隻能任由閆燼的身體再次穿過我的靈魂。
直到閆燼走遠,主持人小聲跟同事說著:“記得等會把所有機位都對準在閆律師身上,我們要抓爆點,搶熱點,看看閆律師等會在麵對奸夫的時候會怎麼樣。”
原來這就是以前閆燼跟我說的,吃人/血饅頭。
節目繼續。
閆燼的雙眸紅了一大圈,兩隻手不斷抓著褲腿,我印象中的他從不會這樣。
我想毀了現場,不讓錄製下去。
我衝著閆燼喊:“當年的事,你不是知道嗎,我背叛了你,我害了全家,你身為律師,不是看了全部的卷宗嗎?”
“閆燼,你有病啊。”
我吼完這些,他忽然抬眸凝視了我一下,彷佛在跟我對視。
“閆燼。”我輕聲喊了一句。
隨機,就聽到主持人說。
“強奸案嫌疑人的弟弟,我們已請到現場。”
嫌疑人的弟弟,陳會。
陳會有著跟他哥哥一模一樣的臉,即使死了,看到這張臉我還是會從骨子裏生出一種懼意。
那段纏繞了我三月的噩夢,像是一汪滲了墨水的湖,挾裹了我後半生,最後溺死不得而終。
而閆燼對著陳會,想也沒想一拳下去打在了他臉上。
“你們把紀梔梔藏在哪裏去了。”
陳會沒反手,沒一會就被揍得鼻青臉腫,隻是伸出一隻手舉過眾人頭頂。
“當年強奸案的所有案情都在這本筆記裏麵。”
一句話。
讓全場沸騰,所有吃瓜觀眾全部都吻了上來。
閆燼卻將那筆記本搶過來,扔在了一旁。
“我不需要知道案情,我要見紀梔梔。”
陳會調笑的眼神:“紀梔梔啊,你見不到。”
閆燼下手更狠了,在場工作人員立馬上前去拉架。
“閆律師,請你冷靜點。”
閆燼冷靜不下來,一拳比一拳更恨。
“我要見紀梔梔!”
主持人沒辦法了,隻能緩兵之計。
“好,我我們讓她出來,不過在這之前,我們拿到了紀梔梔的錄像視頻,要不你先看看視頻呢。”
閆燼眉頭緊皺在一起,沒說話,算是默認同意。
重新做回位置上。
主持人在放視頻之前,又為了增加節目熱度,發起了聲討我的帖子。
頓時帖子鋪天蓋地的罵聲。
“紀梔梔不配當女人,她是惡魔,就該下地獄。”
“紀梔梔敢躲起來,那我們就開盒她。”
“紀梔梔的家人還在吧,找不到她就找到她家人贖罪。”
“......”
主持人還不忘問婆婆一句:“你覺得網友說的有道理嗎?”
婆婆咂咂嘴:“都怪她不聽話,當年聽我的話就不會這樣。”
“好,我們現在播放紀梔梔的錄像。”
黑色的大屏幕上突然亮起一陣光,我的身影就這麼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真的是紀梔梔!”
“紀梔梔哪來的臉錄像啊。”
“看看她還能狡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