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林淼變得異常安靜。
她不再大呼小叫,也不再點那種散發死魚味的香,每天除了上課,就是躲在床簾裏鼓搗她的“原味”。
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周五下午,我剛從圖書館回來,一推開寢室門,就看到林淼站在我的衣櫃前。
她手裏拿著我剛洗幹淨的白色連衣裙。
那件裙子是我為了周末的麵試特意準備的,此刻卻沾滿了黑色的汙漬和油膩的指紋,一股酸臭味散發出來。
“你在幹什麼。”
我幾步衝過去,一把奪過裙子。
林淼滿不在乎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借你的裙子用用怎麼了。”
“金主爸爸說喜歡看清純女大學生穿白裙子,我這叫資源共享。”
我看著裙子上那塊無法洗淨的汙漬,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是偷竊。”
我指著門外。
“立刻給我滾出去。”
林淼冷笑一聲,雙手抱胸。
“陳安安,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輔導員已經答應我了,隻要我幫他搞定係主任,今年的國家獎學金就是我的。”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
“到時候,我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你卷鋪蓋走人。”
我緊緊攥著那件被毀掉的裙子。
前世的無力感再次襲來,她就是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在這時,張勝男推門進來了。
她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裏麵不知道裝了什麼,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她看了一眼我手裏的裙子,又看了一眼囂張的林淼。
“布料纖維已被重度汙染,建議直接焚燒。”
張勝男走到自己的桌前,把塑料袋放下。
林淼看到張勝男,眼裏的惡意更濃了。
“村姑,你別多管閑事。”
林淼指著張勝男的鼻子。
“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收拾。”
張勝男沒有理她,而是從桌子上拿起一本專業書,書頁邊緣沾染了一塊暗紅色的汙漬,散發著腥臭味。
“這是什麼。”
張勝男的聲音冰冷。
林淼看了一眼那本書,得意地笑了。
“那是本大仙的紅蓮業火,能淨化你這本破書裏的豬糞味。”
她故意挺了挺胸。
“這是金主爸爸特意定製的‘初潮原味’,我順手拿你的書墊了一下而已。”
寢室裏的氣溫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張勝男沒有說話,她麵無表情地走到陽台,拉上窗簾,反鎖了寢室門。
接著,在林淼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張勝男不緊不慢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巨大的銀色金屬箱。
“哢噠”一聲,箱子彈開,裏麵整齊排列著各種型號的注射器、防咬嘴套、束縛帶,以及幾大瓶透明的液體。
“你、你要幹什麼。”
林淼終於慌了,一邊後退一邊尖叫。
“我可是九尾狐仙,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張勝男戴上那雙厚重的橡膠手套,從箱子裏拿出一瓶貼著骷髏頭標誌的液體。
“動物在發情期極易產生狂躁行為,且伴有嚴重的異味散發。”
她熟練地將液體倒入噴壺中。
“根據標準作業流程,需要進行強製物理去味和鎮定處理。”
“救命啊。”
林淼轉身去拉寢室門,卻發現門已經被反鎖死了。
她瘋狂地拍打著門板。
“陳安安,你快讓她住手,殺人啦。”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張同學隻是在做實驗。”
我退到安全距離。
“你不是說自己是狐仙嗎,正好讓獸醫給你做個全身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