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專業的房屋定損團隊和王律師,回到了我的別墅。
推開門的那一刻,盡管我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還是被眼前的景象氣得渾身發抖。
這哪裏還是我花費重金、精心布置的家,簡直就是一個被洗劫過的垃圾場。
價值十幾萬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發上,密密麻麻燙滿了煙頭燒出的黑洞。
定製的澳洲羊毛地毯上,沾滿了各種不明液體、紅酒漬和令人作嘔的嘔吐物。
更讓我憤怒的是,我主臥的紅木大門被強行踹開了,門鎖徹底報廢。
我的衣櫃被翻得亂七八糟,幾個限量版的愛馬仕包包和貴重首飾不翼而飛。
我快步走到床頭櫃前,心臟猛地一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我嵌在牆體裏的高級保險櫃,上麵布滿了被撬棍暴力破壞的深深劃痕。
雖然因為安保級別極高沒有被撬開,但很顯然,有人試圖打開它。
保險櫃裏,放著我公司的核心技術資料,以及幾份價值數千萬的商業合同。
如果這些東西丟了,我將麵臨滅頂之災,公司也會因此破產。
“林總,這破壞程度太嚴重了,幾乎需要重新進行硬裝。”
定損團隊的負責人皺著眉頭,一邊拍照取證一邊說道。
“初步估算,名貴家具、進口家電、丟失的奢侈品,加上硬裝的修複費用。”
“總損失至少在兩百萬以上。這還不包括您精神上的損失。”
兩百萬。
我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這筆賬,我一分都不會少算,我要讓他們吐出骨頭來。
“把所有的破壞細節都拍下來,出具最詳細、最具法律效力的定損報告。”
“這些,都將是我們呈堂證供的鐵證。”
我轉頭對身邊的王律師說。
王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如鷹。
“放心吧林總,這種案子我最拿手。”
“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毀壞財物罪,再加上盜竊罪。”
“這幾項罪名加起來,足夠讓他們在裏麵把牢底坐穿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陳浩所在公司的頂頭上司,張總打來的。
陳浩能進這家行業內排名前三的公司做銷售總監,全靠我從中牽線搭橋。
我甚至還為了給他衝業績,白白給了張總幾個利潤豐厚的大項目。
“林總啊,聽說你和陳浩......取消婚約了?”張總的語氣帶著精明的試探。
“是的,張總。消息傳得挺快。”我語氣平靜,不卑不亢。
“哎呀,這......這太遺憾了。那咱們之前談的那個城南的開發項目......”
“張總,在商言商,私事不影響公事。”我直接打斷了他的顧慮。
“城南的項目,我可以繼續給你們做,利潤點還可以再讓一個點。”
“但我有一個非常明確的條件。”
“您說,隻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張總一聽有戲,立刻答應。
“我不想再在這個項目裏,看到陳浩的名字。”
“也不想在你們公司,再看到這個人。我不想和品行不端的人有任何交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了張總爽朗的笑聲。
“林總是個痛快人。我明白了。”
“其實陳浩的個人作風和業務能力一直存在一些問題,我們公司也不需要這種員工。”
“今天下午,我就會讓人事部以違紀為由,給他辦理解除勞動合同手續。”
“合作愉快,張總。等項目落地,我請您喝茶。”
掛斷電話,我看著滿目瘡痍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陳浩,你不是覺得我隻有兩個臭錢,覺得我離不開你嗎?
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這“兩個臭錢”,是怎麼讓你在這個城市,寸步難行的。
失去高薪工作,麵臨兩百萬的巨額索賠,還有牢獄之災的家人。
這,就是你縱容家人欺辱我、算計我財產的沉重代價。
當天下午,王律師的律師函直接寄到了陳浩租住的臨時公寓。
要求他七日內賠償房屋損失兩百萬,並歸還所有訂婚貴重物品。
這對於剛剛被開除、失去唯一經濟來源的陳浩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知道,以王翠花那種撒潑打滾的極品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一場專門針對我的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