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翠花和陳嬌被戴上手銬,在一群狐朋狗友震驚的目光中,被押上了警車。
直到坐進警車,王翠花還在破口大罵,罵我是個掃把星,詛咒我不得好死。
陳宇沒有被當場帶走,因為他堅稱自己隻是來幫忙布置場地的,對撬保險櫃的事完全不知情。
但我知道,沒有他的默許和指使,王翠花一個鄉下老太太根本找不到開鎖公司,也打不開我的高級保險櫃。
警察勘察完現場,封存了證據後離開了,要求我明天去警局做詳細筆錄。
屋子裏隻剩下我和陳宇兩個人。
滿地的垃圾,被毀掉的真皮沙發,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陳宇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抱住我的腿,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清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媽會撬你的保險櫃,我也不知道嬌嬌會弄壞你的電腦。”
“你去跟警察說,這都是誤會,是我們一家人鬧著玩的,你撤案好不好?”
“我媽年紀大了,嬌嬌還要嫁人,她們不能坐牢啊!算我求你了!”
我嫌惡地一腳踢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我曾經打算托付終身的男人。
“陳宇,你是不是覺得我沈清是個傻子,可以任由你們一家人拿捏?”
“你媽一個農村老太太,能懂怎麼破壞最高級別的指紋密碼鎖?”
“你妹妹一個大專沒畢業的太妹,能準確找到我電腦裏加密的競標文件並刪除?”
“這一切,難道不是你這個公司副總在背後指揮的嗎?你想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陳宇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神閃躲,不敢看我的眼睛。
“不......不是的,清清,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
“不用解釋了。”我走到殘破的沙發前,拿起我的平板電腦,點開幾張高清照片扔到他臉上。
“你不如先解釋解釋這個吧。”
照片散落一地,上麵全是陳宇和一個年輕女孩出入高檔酒店、親密擁吻的畫麵。
那個女孩我認識,是他公司的下屬,也是他的前女友,林曉曉。
時間,正是我在外省辛苦出差談項目的這幾天。
陳宇看著地上的照片,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癱坐在地上,嘴唇直哆嗦。
“你......你派人跟蹤我?你居然調查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冷笑一聲,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你一邊算計著吃我的絕戶,拿我的房子給你妹妹做人情,拿我的首飾給你媽裝闊太。”
“一邊又拿著我發給你的高薪,去酒店養你的前女友。”
“陳宇,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外省都聽到了。你真是把軟飯硬吃發揮到了極致。”
他見事情敗露,索性也不裝了,從地上爬起來,麵目猙獰地看著我。
“沈清,你別太得意了!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
“你以為你報警就能把我怎麼樣?我告訴你,公司裏現在全是我的人!”
“你要是敢動我媽和我妹,我就把公司的核心客戶全帶走,讓你直接破產!”
我看著他這副無能狂怒的嘴臉,隻覺得可笑至極。
“好啊,我等著你讓我破產。看看你帶得走誰。”
“不過現在,請你立刻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別臟了我的地。”
“還有,我們的婚約,正式取消。明天不用來公司上班了,等著收法務部的律師函吧。”
陳宇咬牙切齒地指著我,眼神惡毒:“沈清,你給我等著!你會後悔的!”
他摔門而去,連地上的照片都沒敢撿。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裏,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保潔公司的電話。
後悔?
我沈清字典裏,從來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惹到我,我會讓你們一家人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